正文 第16章:從“誘導性虐”到“潮吹獻祭”(2)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6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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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艾米麗·卡特,在一個十五歲男孩面前,在他掌摑自己大腿的暴力刺激下,她竟然像被灌滿催情藥的失智淫獸般噴了。
這個荒唐但無比真實的念頭,讓她慌忙抬頭,正對上羅翰呆呆看向她腿間的目光。
那眼神裏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好奇?
探究?
甚至是一閃而過的、屬於雄性目睹雌性崩潰後本能的滿足感?
她急忙夾緊雙腿……
但這個動作讓濕黏的布料摩擦腫脹的陰唇,帶來一陣酥麻的餘韻,她差點又呻吟出聲。
大腿內側的瘀傷在擠壓下傳來尖銳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嘿!男孩!”
卡特醫生的聲音嘶啞得可怕,她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羞恥……
但話語卻組織得支離破碎:
“注意你的眼神……不要以為這是……
這,這只是汗,你知道我每次為你治療都很累,流很多汗是正常的……是的,就是這樣……
這很正常……”
她泄得太激烈,思維緩慢,只是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本能地說些什麼,儘量不動聲色。
但她潮紅未退的臉頰,渙散的眼神,顫抖的聲音中氣不足,以及白大褂前襟濺滿的黏稠精液、臉上脖子上乾涸的白濁痕跡、腿間明顯的水漬和紅腫——讓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可笑。
她勉強站直身體,雙腿還在發軟,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顫抖。
她用顫抖的手指將白大褂最上面的扣子系好——
這才發現白大褂前襟濺滿了黏稠的精液。
白色濁液在米色布料上格外刺目,有些已經滲透進纖維裏,形成深色的污漬。
她暗暗咒罵一聲,迅速脫下這件白大褂,團成一團扔進角落的醫療廢物桶。
幸好櫃子裏還有一件備用的。
她背對著羅翰換上乾淨的白大褂,動作匆忙而狼狽。
在這個過程中,羅翰瞥見了她後頸大片的肌膚——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著情動後的粉紅,汗濕的金色發絲黏在頸側,灰色絲綢襯衫被汗水浸透,緊貼著她脊樑的曲線,脊柱線條流暢,腰肢肉感。
往下臀部陡然擴張,黑色內褲的邊緣勒進臀肉裏,形成性感的凹痕。
她的大腿後側同樣佈滿紅色的掌印,有些已經轉成深紅——
那是她剛才不自覺挺臀迎合時被打的。
換好白大褂後,卡特醫生又理了理散亂的金髮,將它們重新撥到肩後。
鏡中映出的女人臉頰潮紅未退,眼神濕潤渙散,唇邊還有一絲未擦淨的、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痕跡,與平日那個冷靜專業的艾米麗·卡特醫生判若兩人。
她慌忙用紙巾擦拭,手指微微發抖。
只是一次潮吹她就如此狼狽……
如果這個男孩真的插入她,用那根駭人的巨物徹底佔有她,她會變成什麼樣?
這個念頭讓她小腹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悸動,雙腿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她轉身,留給羅翰一個挺直卻微微僵硬的背影,走向窗邊。
絲襪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冰冷而曖昧的光澤,如同這場“治療”本身,介於救贖與墮落、專業與私欲、掌控與屈服之間,再也無法回到純粹的黑或白。
絲襪大腿內側那些紅腫瘀痕,將成為她隱秘的聖痕——證明她曾為一個男孩敞開身體,承受他的暴力,並從中獲得了前所未有、近乎毀壞性的高潮。
這一次,過程只用了十五分鐘。
大腦逐漸能流暢思考後,卡特醫生很好地克服了羞恥感,轉而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感——看著這個被世界傷害的男孩,在她的引導下找回某種攻擊性和控制感。
她獻祭了自己的身體,主動引導對方掌摑,這可愛男孩甚至不知道,他是在性虐自己。
犧牲是值得的,換來了男孩的身心釋放——
他遭遇霸淩、不公的屈辱、怨憤。
這道德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當詩瓦妮承諾的額外費用到賬時——
那筆數目極為可觀的報酬——
她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最合理的藉口:為了錢,為了完成職業責任,為了幫助他。
但內心深處,她知道還有更多:那種被需要的感覺。
那種塑造一個男人的掌控感。
那種從禁忌邊緣獲取極致快感的戰慄,以及……對那根巨物本身病態的迷戀。
“穿好衣服。”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沙啞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
她沒有看他,背對著開始收拾殘局——清理地上的水漬,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從內褲裏大量噴湧出來的黏膩液體——叫陰精也好,潮吹液也罷。
她用紙巾擦拭時,手指觸碰到那些液體,溫熱的,滑膩的,帶著她自己身體的味道。
她粉雲為消的臉又紅了。
羅翰默默穿好褲子。
拉鏈拉上時,他感到陰莖的敏感和疲憊,包皮因為粗暴的操作而紅腫發亮。
但他心裏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空茫的平靜,以及掌心殘留的火辣辣觸感——
他打了卡特醫生。
這個專業、優雅、高不可攀的女醫生,允許他打她,而且在他打她的時候,她發出了那種聲音,流了那麼多汗,腿間好像失禁般濕了一片……
“我很抱歉……剛才……”
他低聲說,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膩的小水泊,想起自己怎麼對待卡特醫生的身體,想起她大腿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紅腫。
卡特醫生的動作頓了頓。
她仍舊沒有轉身,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滅的火焰、那種貪婪的渴望會嚇到他。
“噢,羅翰,”
她的聲音輕柔下來,帶著一種疲憊的溫柔,“永遠不要對我說抱歉。
你是我最重要的……客戶。
在我整個職業生涯裏,我無比確定。”
她撒了謊。
他不是客戶,他是……更多。
是讓她重燃欲望的火種,是她這一個月背叛職業道德的隱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發急不可耐、期待相見的對象。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你做得很好。
你釋放了需要釋放的東西。
這才是治療的意義。”
幾分鐘後,卡特醫生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拉開了診室的門。
她努力讓步伐顯得正常……
但大腿內側的瘀傷讓她每走一步都傳來刺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診室外,詩瓦妮在等候區坐立不安。
她看著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
不到二十分鐘——時間跟上次差不多。
這本該是好事……
但不知為何,她心中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隔音太好了,門內太安靜。
聽不見對話聲,只有偶爾隱約的、難以辨認的……擊打聲?
不,一定是聽錯了。
門開了。
卡特醫生走出來,姿勢有些奇怪——步伐比平時僵硬,腿似乎並不攏。
她臉色平靜……
但詩瓦妮注意到她的額角有細密的汗珠,臉頰還殘留著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劇烈運動過。
而且她換了件白大褂?
詩瓦妮記得她進去時穿的那件是米白的,現在這件是純白的。
“很順利,只用了十五分鐘,”
卡特醫生說,聲音比平時略微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正在整理衣服。”
詩瓦妮松了口氣……
但那種酸楚的感覺再度在心中蔓延——
那是一種被排除在外的疏離感。
兒子最私密、最痛苦的問題,現在由一個陌生女人在緊閉的門後處理……
而她,母親,只能在外面等待,對門內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卡特醫生換了衣服,為什麼?
發生了什麼需要換衣服的事?
當羅翰走出來時,詩瓦妮敏銳地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
沒有了之前的鬱鬱寡歡,也沒有釋放後的疲憊,而是一種平靜的堅定,甚至……一絲難以描述的輕鬆感?
他的眼神比進去時清澈了一些……
但也更深邃了,像是經歷了什麼重要的事。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側的手上——掌心很紅,像是用力握過什麼東西,或者……擊打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