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一章:來自女兒的全套洗腳服務!攻略計畫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3 17:33 | 902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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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妹逛了一下午街,好不容易湊這麼齊,大大小小買了一堆。
其中當然有給許昊和蕭婉玲的禮物。
每個都買了兩份。
就許緋煙沒有給許昊買。
看著三個姐妹在許昊面前邀功,許緋煙嗤之以鼻。
真不知道許昊用了什麼手段,把她們忽悠成了傻白甜。
想起下午買禮物,她沒有給許昊買的時候。
三個姐妹在她面前各種說許昊的好話……
許緋煙表示——
打死她,死在外面,從山上跳下去,也不會給許昊買。
許昊瞥了這個五女兒一眼。
現在不跟他親近沒關係,有你追父火葬場的那一天。
你的三姐就是榜樣。
幾個姐妹開始準備晩餐。
蘇晩秋回來,剛好一起吃飯。
就在蕭婉玲要回家的時候,許昊對她揚了揚眉,使了一個眼色。
果實已經成熟,是時候採摘了……
今天蕭婉玲如此主動,許昊又進行了一番試探。
蕭婉玲拗不過,最後羞澀的說——
在家裏有些害怕,可以明天晩上,想來一場浪漫。
許昊就是在提醒她,別忘了明天的約定。
蕭婉玲俏臉一片緋紅,連忙別過頭去,羞澀的跑出了許家。
直到開車回家,蕭婉玲的心還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一想到明天晩上就要和許昊在一起了,她就不禁面紅耳赤……
睡覺前——
在許詩情、許畫意兩姐妹的督促下,許緋煙不得不端來一盆溫水。
準備給許昊洗腳。
把溫水放到坐在沙發上的許昊面前。
然後……就那樣幹站著。
她是註定要成為女王的存在。
給人洗腳什麼的,也太羞恥了……
而且洗腳的對象,還是她一直氣憤的許昊。
這在以前她想都沒有想過。
果然天道好輪回。
昨天還嘲笑三姐許紅妝,自甘墮落給許昊洗腳。
今天就輪到她了。
誰讓她一時衝動打了這個賭呢?
兩個妹妹緊緊盯著她,一旦她不履行約定,就會把她定在耍賴的恥辱柱上……
許緋煙很無奈。
站在那裏沒有下一步動作。
許畫意看不過眼去,催促道。
“愣在那裏幹什麼,蹲下呀,你給人家洗腳,是站著洗的嗎?”
許緋煙瞪了妹妹一眼。
這話說的她好像經常給人洗腳一樣。
從小到大,她還沒這麼卑微過。
奈何形勢比人強。
她只能不情不願的蹲下,就什麼盯著溫水盆……
本以為這個時候許昊會把腳放進水盆裏。
可是她錯了。
許昊沒有動作。
【叮……許緋煙心生幽怨,情緒值+852……】
看著面前滿臉不情願的五女兒,許昊面露笑意。
針對這個女兒的攻略計畫,就是虐。
把她的傲氣徹底打壓下去。
看著她不情不願,卻要為自己洗腳。
別說,還挺有趣……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後面可是還有很多套路在等著這個女兒呢。
“你還要不要洗了?”
遲遲沒有等到許昊把腳放進水盆,許緋煙眉頭一豎。
“五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洗腳當然是要全套啊……”
“爸爸勞累一天,懶得把腳放進盆裏,你不知道幫他呀?”
許詩情憋笑說道。
許畫意也起哄。
“就是就是……我們給爸爸洗腳的時候都是這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五姐,你該不會玩不起吧?”
“呵呵……”
許緋煙嘴角抽搐。
真是信了你們的鬼話。
最終,她還是不得不伸出手。
把許昊的腳從拖鞋裏拿出來,放到溫水盆裏。
開始有模有樣的洗腳。
旁邊詩情、畫意姐妹不時提出指導意見。
“五姐,你別發愣啊,洗腳也是一門技術活,認真點……”
“五姐……你這技術不行啊,看來還得多練練,不然怎麼能讓爸爸舒服?”
兩姐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許緋煙臉色越來越黑。
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小叛徒。
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姐不可辱。
終於,在姐妹倆的監督下,許緋煙給許昊洗完了腳。
短短十幾分鐘時間。
在許緋煙看來,比十幾年還要漫長。
看許昊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她就氣得牙癢癢。
可惡……
這是真把她當丫鬟啦?
等自己什麼時候贏了他,一定也要他給自己洗腳。
想到一位百億總裁,無數人景仰的存在,蹲在自己面前給自己洗腳。
許緋煙忍不住想大笑出聲。
就在是她心中yy時候,腦袋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原來是許昊把手放在她頭上,笑摸狗頭。
“你們別這麼說,你們五姐也是第一次洗腳,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緋煙,下次繼續加油。”
被許昊摸頭殺,許緋煙腦袋發懵。
反應過來後,許昊已經拿開了,登時一陣咬牙切齒……
清晨一大早——
因為家距離公司有些遠,李雲舒不得不早起出門。
走在上班的路上。
李雲舒嘴角不時向上勾起,顯然心情格外不錯。
進入許氏集團也有好幾天的時間了。
她感覺每天都過得無比充實。
每每想起許昊鼓勵她的話,李雲舒就感覺充滿動力。
心中想著。
——一定不能讓許總失望……
公司裏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沒有她聽說的公司裏老人欺負新人的現象。
而且,她還在公司裏交到了一個朋友。
年紀比她大不了多少,已經是部門經理了。
在學校裏,別人都稱她為校花。
但她的覺得,她那位朋友,一點不比她差……
身上還有一股她沒有的獨特氣質。
沒錯,她那位朋友就是夏清歌。
她因為性格保守,不善與人交流。
起初夏清歌找她搭話,她有些不習慣。
直到夏清歌聊起了許昊許總裁。
李雲舒頓時就來了興趣。
接下來,就是清對許昊一陣吹捧。
李雲舒頻頻點頭,不時附和一句。
就這樣……兩人很快成為了好朋友。
不過,她總感覺好朋友有些不對勁。
一時間說不上來。
因為夏清歌在提起許昊的時候,眼裏除了崇拜,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她看不懂。
“呵……
這不是我們的李大校花嗎?”
李雲舒邊走邊想事情,突然傳來一道悅耳,卻趾高氣昂的聲音。
聲音很熟悉。
李雲舒腳步一頓,凝眉看去。
果然看到徐芳菲正朝她走來。
徐芳菲今天穿著一身jk制服,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充分的展現出來……
顯得青春且充滿活力。
一張精緻無暇的瓜子臉上畫著淡妝,一番打扮下,容貌已不在李雲舒之下。
但此時,她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讓人不爽了。
只見她一步步走來,臉上寫滿了高傲,以及對李雲舒的不屑和嘲諷。
在她身後——
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很是俊朗的青年,亦步亦趨的跟著……
看向徐芳菲的目光中滿是愛意。
一個徐芳菲的的忠實舔狗。
陳東其實是徐芳菲的學長,學生會主席,身邊不缺女孩追求。
可他對那些女孩都不屑於顧。
認為她們都太膚淺了,實際上就是長得不咋樣。
直到大學新生入學,看到徐芳菲的第一眼,他頓時就被迷上了。
一眼就覺得徐芳菲很獨特,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發誓一定要追到她。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從大一開大學開始,就對徐芳菲發起了瘋狂追求……
即便後來李雲舒轉學過來,成為了學校當之無愧的校花。
徐芳菲的許多舔狗轉移目標。
但他始終沒有。
是徐芳菲的忠實舔狗之一。
甚至許多徐芳菲抹黑造謠李雲舒的言論,都是他通過關係在學校論壇發佈的。
可惜郎有情,妾無意。
對於他瘋狂的追求,徐芳菲不屑一顧。
大學三年,還有研究生一年,付出了大把時間和精力。
連徐芳菲一根毛都沒撈著……
徐芳菲大學畢業的時候,他當著學校師生的面,在校門口跪求表白。
然而,回應他的,是徐芳菲無情的拒絕。
被徐芳菲傷透了心。
這段時間他整日買醉,過得渾渾噩噩噩。
而就在他快要徹底對許芳菲死心的時候,許芳菲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說是要見他。
陳東精神一振。
難道是徐芳菲願意答應他了?
連忙收拾打扮一番出門……
等見到許芳菲,他失望了。
並不是徐芳菲答應他,而是讓他幫忙辦件事。
跟她一起去教訓校花李雲舒。
陳東無比失落,卻還是點頭同意了。
萬一幫了徐芳菲這個忙,她就同意自己的表白了呢?
雖然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渺小。
畢竟大學四年,他為徐芳菲做了不知道多少事,依舊沒有打動對方……
發覺徐芳菲的神態表情,來者不善。
李雲舒定了定神,皺眉問道。
“你想幹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幹什麼?”
仿佛聽到了天大笑話,徐芳菲冷笑出聲。
“都怪你,要不是你橫插一腳,進入許氏集團的人就是我……”
“明明是我們一起面試的,是你走了歪門邪道,憑什麼怪到我頭上?”
李雲舒是不善與人交流。
但不代表她怕了徐芳菲。
從小到大,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一步步通過自己的努力。
上大學後步入公司。
可見她的內心無比堅強。
“哼……”
徐芳菲冷哼一聲。
眼裏流露嘲諷之色。
“要不是你當時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爸……許總怎麼可能把我趕走?”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
除了不會說話裝高冷,扮演弱勢群體之外,你還會什麼?”
李雲舒俏臉通紅。
“我那才不是裝的。”
這個徐芳菲簡直就是耍無賴。
當初明明是她和麵試官串通好,早就把名額內定了。
這本來就不公平。
她發出不甘的聲音。
卻被徐芳菲說成是偽裝。
李雲舒很氣憤。
“呵呵,臉紅了吧,心虛了吧?”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許芳菲不屑的嗤笑一聲。
李雲舒漸漸恢復平靜。
這個徐芳菲有病,無論她說什麼,對方就有另一套說辭。
在一個人心中的形象已經固定,解釋什麼都沒有意義。
她面色恢復如常,平靜的出聲。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當然是報仇了……”
徐芳菲嘴角泛起冷笑。
“你搶走了我的工作,我打你一頓。
不過分吧?”
李雲舒心中一慌,忍不住退後一步。
“你可別亂來,這是法治社會,打人是違法的。”
“違法是吧?
簡單啊,我打了你,你再報警不就是了?
又不是不讓你報警……”
徐芳菲表情不屑。
隨即,她看向不遠處的陳東,吩咐道。
“陳東,打她一巴掌,我要看到紅手印。”
“看她頂著一個巴掌印去公司,會造成什麼轟動的效果。”
徐芳菲惡毒的言語,讓李雲舒臉色大變。
不禁想到自己頂著一個鮮紅掌印到公司的場景。
肯定會引來無數人議論。
說不定還會傳出被人拋棄,腳踏幾只船之類的……
李雲舒開始慌了。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動手?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見陳東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徐芳菲聲音加大,語氣不滿。
陳東回過神,心中苦笑。
在學校裏,他是真正的五好青年。
自從喜歡徐芳菲之後,做了許多錯事。
抹黑造謠他人。
現在又要他去打一個女人。
陳東不想看到徐芳菲生氣,只能照做……
一步步走向李雲舒。
李雲舒面色發白,不住後退。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就在李雲舒惶恐不安之際,一道熟悉聲音響起。
聲音如沐春風,沖刷李雲舒的心靈。
頓時感覺那麼害怕了。
轉過頭,看到許昊朝她這邊走來。
“許總。”
仿佛看到了救星,李雲舒連忙“噠啦噠”的跑過去。
眼裏有淚光閃爍。
剛才那一刻,她差點就以為自己要被打了。
然後到公司被眾人笑話。
好在這個時候許昊出現。
這下不用擔心了……
不知怎的——
許昊出現的那一刻,給她帶來濃濃的安全感。
要不是心中對許昊的尊敬。
此時,她已經投懷送抱了。
“怎麼回事?”
許昊臉色一沉。
李雲舒一五一十的說出經過。
許昊伸出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
“別怕,有我在,我幫你做主……”
“我許氏集團的員工,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許昊露出一個溫暖笑容。
隨後沉著臉,拉著李雲舒的手,朝徐芳菲走去。
李雲舒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當中。
還沒從許昊的摸頭殺中緩過來拖。
被許總摸頭的感覺,真暖呢。
緊接著,她察覺到自己的小手被許昊牽著。
那寬大粗糙的手掌包裹住她柔嫩的手指,掌心的灼熱溫度如同電流般順著指尖直竄心底。
她的臉“刷”一下紅了,紅暈一直蔓延到纖細的脖頸。
然而,許昊並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直接牽著她去面對徐芳菲。
他的腳步突然一轉,握緊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李雲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色飛速後退,還未等她發出一聲驚呼,後背便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冰涼粗糙的牆壁上。
這裏是兩棟高樓之間的一條極其狹窄的維修通道,光線昏暗,堆放著幾個廢棄的紙箱。
最致命的是,這裏距離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不過十幾步之遙。
從這個死角,甚至能從縫隙裏隱約看到外面街道的陽光。
“許總……您……”
李雲舒驚恐地睜大水潤的雙眸,剛想開口詢問,許昊高大挺拔的身軀便強勢地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地抵在牆壁與他的胸膛之間。
“噓——”
許昊修長的食指豎在唇邊,深邃的黑眸在昏暗中閃爍著掠奪的光芒,低沉暗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別出聲,他們過來了。”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徐芳菲尖銳而不耐煩的聲音:
“人呢?
死哪去了?
陳東,你看到她往哪跑了嗎?”
“沒……沒有,芳菲,可能跑遠了吧,要不就算了吧……”
陳東略顯怯懦的聲音緊隨其後。
“算什麼算!
我今天非撕爛她那張狐媚子的臉不可!
去那邊找找!”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而且,那聲音正越來越近,仿佛下一秒就會出現在這條狹窄的通道口。
李雲舒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本能地想要縮起身體……
但許昊卻不給她任何逃避的空間。
他的一只手撐在她頭側的牆壁上,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滑落。
隔著那層薄薄的職業裝襯衫和包臀裙,許昊粗糲的掌心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在她的側腰輕輕摩挲。
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讓李雲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雙手無力地抵在許昊堅硬的胸肌上,想要推開,卻又害怕弄出聲響引來外面的兩人,只能徒勞地攥緊了他的西裝領口。
“許總……求您……別這樣……”
李雲舒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微弱的氣流噴灑在許昊的頸窩。
許昊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那只遊走的大手仿佛帶著魔力,熟練地挑開了她包臀裙側面的隱形拉鏈。
隨著“呲啦”一聲細微的聲響,在李雲舒驚恐的目光中,許昊的手掌直接探入了裙擺之下,覆上了她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
絲滑的觸感混合著少女肌膚的驚人彈性和溫熱,讓許昊的呼吸瞬間沉重了幾分。
他的手掌順著大腿優美的曲線向上遊移,所過之處,李雲舒的肌肉緊繃得發抖。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那雙美眸中已經盈滿了羞恥與恐懼的淚水。
外面的腳步聲在通道口附近徘徊。
“這死丫頭,跑得倒快!”
徐芳菲惡狠狠地咒罵著。
就在這僅有一牆之隔的極端危險與刺激下,許昊的手指已經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準確地覆蓋在了李雲舒最私密、最嬌嫩的部位。
“許總!
不——”
李雲舒的眼睛驀地睜大,眼淚簌簌落下。
她拼命地併攏雙腿,試圖阻止那只侵略的大手。
然而,許昊的力氣大得驚人,他的一條長腿蠻橫地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將她的膝蓋強行頂開,讓那片神秘的幽谷徹底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隔著布料,許昊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壓在陰阜微微隆起的地方,然後緩緩向下滑動,尋找著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的敏感花核。
雖然隔著內褲,但李雲舒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粗糙的摩擦感。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戰慄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從下腹升騰,瞬間流竄至全身。
“怎麼濕得這麼快?”
許昊輕笑一聲,低頭咬住她紅透的耳垂,濕熱的舌尖在耳廓內打著圈,“雲舒,你聽外面的聲音,要是他們現在走進來,看到你被我壓在牆上玩弄,你說徐芳菲會怎麼想?”
“嗚嗚……不要……求您……太羞恥了……”
李雲舒劇烈地搖頭,長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的內心充滿了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但身體卻在那熟練的挑逗下可恥地背叛了理智。
許昊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觸摸。
他的手從裙擺下抽出,轉而攀上了她高聳的胸前。
李雲舒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職業襯衫,紐扣系得嚴嚴實實。
許昊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第二顆紐扣,直至露出裏面黑色的蕾絲半罩杯文胸。
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刺目。
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將她原本就豐滿的胸脯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溝壑。
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貼合著雪白的肌膚,邊緣處被勒出微微的紅痕,顯得格外淫靡。
許昊粗暴地一把將襯衫向兩側扯開,扣子崩落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裏顯得異常清晰。
“誰在裏面?”
通道外傳來陳東警覺的聲音。
李雲舒嚇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雙腿一軟。
如果不是許昊堅實的手臂摟住她的腰,她恐怕已經癱軟在地。
她驚恐地望著通道口的方向,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許昊卻仿佛毫不在意,他的眼神死死盯著眼前這片絕美的風景。
他的雙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毫不憐惜地握住了那兩團飽滿的柔軟。
“唔!”
李雲舒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向後弓起。
許昊的力道極大,將那原本就挺翹的乳房揉捏得變換著各種形狀……
時而從指縫中溢出雪白的軟肉……
時而又被無情地向中間擠壓。
蕾絲粗糙的質感在嬌嫩的肌膚上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微痛的刺激。
他甚至隔著布料,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兩顆已經因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紅梅,用力地撚弄拉扯。
“嗯……疼……許總……輕點……”
李雲舒的眼淚決堤般湧出,胸前的異樣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在許昊的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西裝布料中。
“這就受不了了?”
許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指探到她的背後,熟練地摸到了文胸的排扣。
只聽“啪嗒”一聲輕響,束縛解開。
許昊手指一勾,將肩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剝落,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便無力地掉落到了腰間。
瞬間,兩座傲人的雪峰徹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線中。
它們由於失去了承托,微微顫動著,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被揉捏出的紅痕,而在那最頂端,兩顆如熟透櫻桃般的乳頭正驕傲地挺立著,四周是一圈淺粉色的嬌嫩乳暈,上面佈滿了細小的顆粒,誘人品嘗。
許昊毫不客氣地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櫻桃。
濕熱的口腔瞬間將其包裹,靈活的舌頭在上面瘋狂地舔舐、打圈,牙齒輕輕地啃咬拉扯。
“啊!”
李雲舒終於沒能壓抑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嬌媚的呻吟。
但她立刻意識到危險,拼命用手捂住了嘴。
這聲呻吟被壓在喉嚨裏,變成了一聲沉悶的嗚咽。
同時,許昊的另一只手再次潛入了她的裙底。
這一次,他沒有再隔著內褲,而是直接勾住那條早已被愛液浸濕的純棉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扯,將其褪到了膝蓋處。
清晨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那片滾燙潮濕的私密之地,讓李雲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許昊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滑入,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那片泥濘的沼澤。
她那處生得極其美麗,只有稀疏幾縷柔軟的陰毛點綴在隆起的陰阜上。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像是熟透的蚌肉,微微閉合著。
而當許昊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外層的阻礙時,裏面那粉嫩嬌豔的小陰唇便暴露無遺。
它們已經被情欲染成了誘人的深粉色,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分泌著晶瑩拉絲的黏液。
許昊的中指順著那條濕滑的股溝,準確地找到了那個微張的穴口。
那裏的媚肉正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情動而微微抽搐著。
“你可能聽錯了,哪里有人。”
通道外,徐芳菲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打消了疑慮。
就在李雲舒剛剛松了一口氣的瞬間,許昊的中指猛地刺入了那緊致濕熱的甬道中!
“唔——!”
李雲舒猛地瞪大雙眼,整個身體繃得筆直,腳趾在鞋內緊緊蜷縮。
下體被異物強行破開的充實感和撕裂感讓她幾乎尖叫出聲,但強烈的恐懼感讓她死死咬住了許昊的肩膀。
“好緊……裏面熱得像要把手指融化了。”
許昊在她的耳邊低語,手指在裏面惡劣地摳挖、攪動。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吧唧吧唧”的粘膩水聲,在逼仄的空間裏回蕩。
“別……太深了……拿出去……”
李雲舒哭泣著,身體隨著許昊手指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
那裏的媚肉極其敏感,被粗糙的指腹刮擦過每一道褶皺,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快感。
許昊並不滿足於此。
他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西裝褲的拉鏈,將那根早已勃起得堅硬如鐵的粗碩肉棒釋放了出來。
那龐然大物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龜頭碩大無比,頂端的馬眼還滲出幾滴透明的清液。
他抽出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將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抵在了李雲舒那嬌嫩濕滑的穴口上。
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可怕的熱度,李雲舒驚恐地搖著頭,眼淚瘋狂滑落。
“不……許總……求您……太大了……會撕裂的……不要在這裏……”
她絕望地哀求,雙手試圖推開許昊堅硬如鐵的腹肌。
“乖,放鬆點,我會讓你舒服的。”
許昊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雙手掐住李雲舒纖細的腰肢,將她往牆上狠狠一壓,同時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巨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了狹窄嬌嫩的穴口,撐開緊致的層層媚肉,毫不留情地長驅直入,直直地貫穿到了最深處!
李雲舒痛苦地仰起頭,纖細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優美的弧線。
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劇烈的喘息。
下體被徹底撕裂填滿的極致痛楚和隨之而來的狂暴快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那根粗壯的肉棒將她的甬道撐到了極限,滾燙的溫度烙印在每一寸嬌嫩的黏膜上。
“真要命……”
許昊倒吸一口涼氣。
李雲舒的裏面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絞緊著他的肉棒,讓他差點在進入的瞬間就繳械投降。
略作停頓後,許昊便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他拔出大半截柱身,然後借著重力和腰部的爆發力,再次狠狠地撞擊進去。
“啪!啪!啪!”
兩人結合處的皮肉撞擊聲在通道內接連響起,伴隨著濃濁的水聲,淫靡至極。
許昊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搗弄在李雲舒最敏感的凸起上,巨大的龜頭無情地研磨著脆弱的花心。
“嗯啊……許總……慢一點……啊……要壞了……”
李雲舒徹底崩潰了。
她被釘在粗糙的牆壁上,身體隨著許昊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背部在牆面上摩擦出一道道紅痕。
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她的雙腿無力地纏繞上許昊精壯的腰肢,腳尖在空中無助地繃緊顫抖。
“說出來,雲舒,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感覺。”
許昊一邊瘋狂頂弄,一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嗚嗚……好大……許總的肉棒……把雲舒的小穴撐得滿滿的……一直捅到了最裏面……啊!
好舒服……要瘋了……”
李雲舒雙眼迷離,眼角掛著淚水,在極度的快感和羞恥中,語無倫次地吐出淫蕩的詞句。
外面的徐芳菲似乎還在不遠處徘徊,隱約能聽到她煩躁的抱怨聲。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度恐懼,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劑,讓李雲舒體內的媚肉痙攣得更加劇烈,瘋狂地絞緊許昊的巨物。
許昊的呼吸也越發粗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剛毅的臉頰滑落,滴在李雲舒雪白的雙乳上。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聳動。
每一次都直達花心深處,撞擊得李雲舒的子宮口一陣陣發酸發麻。
“啊!許總……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在許昊狂風驟雨般的連續猛幹下,李雲舒終於迎來了極致的高潮。
她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淒厲嬌啼,身體猛地繃緊,猶如一張拉滿的弓。
下體的媚肉開始了瘋狂的痙攣收縮……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許昊跳動的龜頭上。
許昊被這絕頂的緊致感和濕熱刺激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死死地將李雲舒按在牆上,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頂,將巨大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宮口處,隨之馬眼大開……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盡數射入了她最深處的子宮裏。
灼熱的白濁燙得李雲舒渾身戰慄,她的雙眼翻白,大腦一片空白,徹底癱軟在許昊的懷裏,只有下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貪婪地吸吮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良久,許昊才緩緩拔出那根依然半勃的巨物。
“啵”的一聲,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李雲舒大開的穴口汨汨流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滑落,在地上留下一灘泥濘。
許昊慢條斯理地拉好拉鏈,然後掏出純白的手帕,粗魯地擦拭著李雲舒腿間的狼藉。
李雲舒無力地靠在牆上,胸前的春光依然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佈滿了紅痕,臉上潮紅未褪,眼神中充滿了被徹底征服的迷離與感激。
許昊幫她把內衣扣好,整理好被揉皺的職業裝,掩蓋住一切瘋狂的痕跡。
除了她依然發軟的雙腿和眼角未幹的淚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走吧,去見見你的老同學。”
許昊冷酷地勾起唇角,重新牽起李雲舒那微微顫抖的小手,拉著她走出了這條隱秘的通道,迎向了刺眼的陽光和不遠處滿臉錯愕的徐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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