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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給主角畫餅!白給的女主!檢查身體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0 14:54 | 76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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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非凡搖了搖頭。

他才從國外回來哪里知道?

對家裏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突然,他眼睛一亮。

許叔叔跟父親是好友,應該會有所瞭解。

“我剛從國外回來,許叔叔跟我爸關係好,不知道許叔叔對我爸的人際關係了不了解?”

許昊故作認真的想了想,感慨的說道。

“鄭老哥為人很好,並且眼光非常好,喜歡四處投資,講求以和為貴,很少與人起衝突……”

頓了頓,他話音一轉。

“非要說衝突的話,我倒也知道一起,但要說結仇的話,應該不至於。”

許昊說到這裏,又搖了搖頭。

“什麼事?”

鄭非凡忍不住出聲問道。

“有一次,跟鄭老哥喝茶的時候,偶然聽他提起……”

“他好像知道了趙氏傳媒董事長的什麼秘密,我問他什麼秘密,他也沒說,說是知道了有危險。”

“他在知道這一點後,怕暴露殃及池魚,就把手中的趙氏傳媒股份給賣了。”

“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應該不會是他們下的手吧?”

說謊話的最高境界是什麼?

那就是九真穿一假。

他說的這些大都是真的。

鄭學林確實曾經持有趙氏傳媒股份,轉賣之後賺了一大筆。

發現了集團老總的秘密,害怕被報復,也是真的。

不過對象不一樣……

鄭學林發現的是自己的秘密,怕的也是自己。

許昊把它安在了趙氏傳媒老總的身上。

反正和鄭學林一起喝茶說過什麼話,這些東西根本無法證實……

他也不是非要鄭非凡相信。

只是有意無意的引導。

要是鄭非凡去找趙氏傳媒的麻煩,看雙方狗咬狗的戲碼,他很樂意見到。

他不去也沒有關係。

可以把鄭非凡的思路往錯誤的方向上引。

調查到他的時間越晩。

這樣他也有越多的時間來提升自己……

“趙氏傳媒?”

鄭非凡咀嚼了這幾個字。

突然想到,許昊為了女兒,不就是現在正在和趙氏傳媒打的火熱嗎?

鄭非凡在黑暗世界曆練多年,當然不會偏聽偏信。

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會去調查證實。

接下來——

兩人邊走邊聊,氣氛很是和諧。

走進大門。

鄭非凡不禁對許家別墅的佈局構造驚歎。

百億富豪的家,實在是太奢華了。

改天他也弄套這樣的別墅試試。

一陣悅耳的琴聲從書房傳來。

許昊順勢說道。

“看來她們閨蜜兩個正在研究鋼琴,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就不去自討沒趣了……”

許昊都沒有把鄭非凡帶進家裏的意思。

只是在院子裏逛逛。

“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送婉玲過來,有這位好閨蜜陪著,我女兒紅妝的心情才稍微好點。”

許昊有意無意的感慨道。

鄭非凡眉頭一皺,問道。

“我也知道許紅妝被趙氏傳媒封殺的事情,難道對許紅妝造成了很大影響?”

“豈止是影響,紅妝從小就想當個大明星,為此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和汗水……”

聽到這裏,鄭非凡點了點頭。

許紅妝鋼琴彈得那麼好,肯定沒少下苦功。

“在音樂廳靈感爆發,彈奏一曲後,一夜爆火。”

“她成為大明星的願望也終於實現,而就在這個關頭,趙氏傳媒下令封殺她。”

“夢想剛剛達成就被人破滅……”

聽到這裏,鄭非凡理解的點了點頭。

任誰付出十幾年的努力,突然成功就被人打落深淵。

那種感覺,不問可知。

“這幾天紅莊茶飯不思,天天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裏,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兩個黑眼圈,神色憔悴,精氣神都喪失了。”

“從那一刻起,我就發誓,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這些,當然都是許昊編出來的。

但他說出來是跟真的一樣,神色傷感。

鄭非凡聽得帶入其中。

不禁對那個封殺許紅妝的富二代充滿了厭惡。

如果對方現在站在面前,一定把他打成豬頭。

這種人渣不配活在世上。

“許叔叔怎麼不從源頭下手?

就是威脅許紅妝那個富二代,讓他把封殺撤回,並為封殺的事情道歉。”

鄭非凡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問題我想過,也去找他和談過,但被無情的拒絕了。”

“他不是想鬥嗎?

那就鬥到底,我許氏集團也不怕他。”

“想打我女兒的主意,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許昊捏緊拳頭,語氣慷慨激昂,大義凜然。

實際上——

他壓根兒就沒有握手言和的打算。

當初派秘書李坤去說和,還故意挑撥了一下,徹底淪為敵人。

看到許昊一副為女兒抗爭到底的模樣,鄭非凡心生敬佩,猶豫片刻說道。

“我倒是有辦法……”

“什麼?”

許昊仿佛忽然抓到救星,猛的轉過頭,直直盯著他。

“非凡,你有辦法讓紅妝恢復以往的自信狀態?”

“你要是真能幫紅妝擺脫如今處境,我給你1000萬……不一個月,我願意給你一個億作為報酬。”

“其他要求你也可以提,無論什麼,我都答應你。”

許昊滿臉激動之色。

看向鄭非凡的目光中充滿了希冀。

“呃……”

鄭非凡懵逼。

他就是想提一個建議而已,怎麼就突然扯到他願意幫忙了?

不過聽到許昊的報酬,他怦然心動。

一個億,那可是一個小目標啊。

為了女兒,願意拿出一個億,許昊也是愛煞了這個女兒。

鄭非凡又想到了那晩見到的許紅妝,高貴優雅,絕美無雙。

想到這麼一個美女,可能會因此而隕落。

他心裏就有點不舒服。

憐香惜玉之情開始氾濫……

要是幫許紅妝解決這個麻煩,那她還不對自己感激涕零?

又有想到許昊對自己的許諾,自己想要什麼,他都願意給。

鄭非凡開始心跳加速。

不僅可以抱得美人歸,還能拿到一個億報酬,簡直不要太划算……

他不會無緣無故大發善心去幫助別人。

但是有報酬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就是雇傭兵,幹上老本行了屬於是。

最終,鄭非凡點了點頭,說道。

報酬不報酬的無所謂。

“許叔叔客氣了,你幫我查父親的死因,許紅妝是許叔叔的女兒,我幫忙也是應該的……”

鄭非凡答應下來。

但還是客套了一句。

真要是辦好了事情,許昊會吝嗇不給錢嗎?

答案是肯定的。

給主角一個億?

再讓他來對付自己?

想什麼呢?

這只不過是許昊畫的一個大餅而已。

以主角的性格,許昊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去幹什麼。

無非是去威脅一下那個趙磊,讓他把封殺撤回。

許昊瞭解過那個趙磊,性格張揚,從來沒有低過頭。

許紅妝只是拒絕他的表白,讓他吃了個癟。

他就敢跟市值百億的許氏集團為敵。

可想而知,他有多麼狂傲。

主角去逼他低頭,有好戲可以看了。

“那就麻煩你了,非凡,遇到什麼麻煩就找我,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許良流露感激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胡說八道。

“既然如此,那許叔叔我就先走了,還要回去上班……”

鄭非凡望了一眼傳出音樂的書房位置。

可惜沒有看到幾個美女。

在這裏跟一個老男人聊天也沒意思,不如直接溜了。

早點把事情辦好,也可以早點抱得美人歸。

鄭非凡離開了。

許昊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還是要儘快提升實力啊,不然對付一個主角,哪用的那麼麻煩。”

又是借刀殺,又是瞞天過海,還有笑裏藏刀、苦肉計……

踏馬三十六計都快要用全了。

書房裏——

“下來下來,你這彈的都是什麼?

我不是才教你嗎?”

“應該這樣這樣……你都歪到哪里去了?”

原來是蕭婉玲看許紅妝彈得那麼好聽,便也想試試。

自己不會,就讓閨蜜教。

閨蜜給她教了一遍……

但她沒記住。

彈出來的聲音簡直辣耳朵。

許紅妝實在聽不下去,要把閨蜜拉下來。

別人彈琴要錢,閨蜜彈琴要命。

蕭婉玲雙手抱住鋼琴,顯然是還沒玩夠,不滿的嘟囔。

“我為什麼沒學會?

還是不是你沒有用心教?”

“我還沒用心?”

許紅妝一聽氣樂了。

“我都把每個鍵位的發音給你講了好吧?”

“我是新手小白,你講那麼多專業知識,我怎麼聽得懂?”

蕭婉玲搖搖頭,眼裏閃過狡黠之色。

“你應該向你爸爸好好學學,教你的時候,生怕你學不懂,手把手教你……”

許紅妝手上的力氣小了一些。

想到許昊從身後握住她雙手的場景,不由面紅耳赤。

她平時已經習慣,不說還好,閨蜜一說起來就忍不住害羞。

畢竟那確實有些曖昧。

但想到兩人的身份,也就沒什麼了。

那是爸爸,關係最親的人,有什麼關係?

是那些心裏髒的人,看什麼都髒。

就比如眼前這個閨蜜。

誰知道她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麼?

一念至此,許紅妝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要把閨蜜從鋼琴上扒拉下來。

“紅妝,你也手把手教我唄,我想試試那是什麼感覺。”

蕭婉玲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許紅妝不搭理她。

“你想知道什麼感覺,你去找他教你呀。”

“這可是你的說的,我真去找許叔叔教我,待會兒你可別吃醋……”

蕭婉玲眼前一亮,眼神躍躍欲試。

“我吃什麼醋,就怕你小胳膊小腿的,承受不住他的強大。”

許紅妝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說完之後,她意識到什麼,趕緊捂住嘴。

蕭婉玲滿臉懵逼。

隨後好似發現新大陸,不可思議的看著好閨蜜。

“你……你們……難道……?”

想到那種可能,她震驚得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來。

看到閨蜜這副樣子,許紅妝哪里還不知道,是她誤會了。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不然還不知道會被閨蜜腦補成什麼樣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是他和我後媽……”

聽完閨蜜的解釋,蕭婉玲玲拍拍胸脯,長舒一口氣。

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好。

緊接著,她眼睛越來越亮,頻頻點頭。

心中震驚不已。

她眼裏的許昊越來越神秘了。

不僅會鋼琴,還會畫畫、書法。

看起來那麼年輕,竟然身體真的那麼年輕?

難以置信——

一個50歲的老男人,竟然比十幾歲的小夥子還要勇猛……

許紅妝的後媽她見過,30多歲,風韻十足。

這麼一個熟透了的熟女。

到底是有多厲害,才讓她忍不住發出聲音?

“你這麼一說,我更想試試了。”

蕭婉玲當然是開玩笑。

別看她在閨蜜面前膽子大得什麼都敢問。

其實她還是個黃花閨女。

俗稱就是口嗨。

真上戰場,慫的比誰都快。

許紅妝也是知道閨蜜的德行,開玩笑的說道。

“你去唄,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有多大。”

“呀……紅妝你變了,什麼時候變成汙女了?”

“讓我來檢查檢查,你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說著就沖上去,兩女打鬧成一團。

打鬧一陣,直到累了才停下。

許紅妝也沒心情彈琴了。

兩人下樓想找點水喝。

剛下樓梯,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許昊,面前擺放著一副茶具。

這是準備泡茶。

許昊也看到了她們,對兩女招了招手。

“你們下來得正好,過來嘗嘗我泡的茶。”

兩女好奇的走了過去。

看到茶几上的兩個茶杯,一人拿起一杯。

許紅妝拿起來直接一飲而盡,感覺醇香可口,意猶未盡。

非常好喝。

蕭婉玲則是不同。

她從小就喜歡喝茶,也對泡茶有些心得。

如果說許紅妝的愛好是鋼琴,那她的愛好就是茶藝。

一個人的時候,獨自泡一杯茶,那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登時瞳孔瞪大,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她竟然在一杯茶中,品嘗到了意境。

感覺有些口渴,想喝水。

抿了一口茶後,便感覺置身沙漠當中的綠洲,心情特別愉悅。

回過神來,蕭婉玲滿眼震驚。

她的茶藝是從小培養起來的,自認比那些大師也不差。

但跟眼前這茶比起來。

算了,根本沒有可比性。

自己泡的茶,拿這個茶比,那是對這茶的侮辱。

不……不是吧?

許叔叔還會泡茶?

而且手藝這麼高。

蕭婉玲突然注意到許昊的動作。

拿起茶杯和茶葉,正式開始泡茶。

她好奇看著,待在許昊身邊,給她一股親切之感……

那股儒雅隨和的氣質令她著迷。

許即便在泡茶的過程中,也沒有破壞那份氣質。

反而更加顯得出塵了……

沸騰的水在茶壺中翻滾,將茶葉的香氣充分喚醒。

緊接著,水流如絲般滑過茶具,輕輕落在杯底,泛起層層漣漪。

刹那間,茶香撲鼻。

一如許昊此時給她的感覺,讓人沉醉著迷……

“我去廚房拿點前天買的茶點,這茶光喝沒意思。”

許紅妝突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著走廊深處的廚房走去。

腳步聲逐漸遠去,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許昊與蕭婉玲兩人。

絕對私密的空間悄然降臨,空氣中彌漫的茶香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溫度。

蕭婉玲鬼使神差地站起身,繞過寬大的實木茶几,緩緩走到許昊身後。

目光死死盯著那雙骨節分明、正在擺弄茶具的大手,咽了一口唾沫。

胸腔裏的心臟如擂鼓般狂跳,一種名為刺激的電流流竄全身。

“許叔叔……你這泡茶的手法好特別,婉玲看不懂,你能……手把手教教我嗎?”

她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說話間,她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半步,身體微微前傾。

前胸貼後背。

隔著薄薄的夏季衣料,蕭婉玲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毫無阻礙地壓在了許昊寬闊堅實的後背上。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團豐盈的肉球在結實的背肌上微微擠壓、變形,溫熱的體溫瞬間傳遞。

許昊倒茶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反手一把攬住蕭婉玲纖細柔軟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這嬌弱的身軀拉入懷中。

“呀!”

蕭婉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跌坐在許昊堅實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在咫尺,彼此交纏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鼻尖與唇瓣上。

沒有片刻猶豫,許昊的大手直接探入蕭婉玲寬鬆的真絲襯衣下擺。

指尖觸碰到那凝脂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攀升,輕而易舉地挑開了背後那排纖細的蕾絲胸罩暗扣。

“啪嗒”一聲輕響,束縛解開。

那件繡著精緻花邊的純白蕾絲內衣松脫,兩團雪白碩大的乳房瞬間如脫兔般彈跳而出,暴露在空氣中。

形狀飽滿呈完美的水滴狀,雪白的肌膚上透著誘人的粉暈,頂端那兩粒嬌嫩的乳頭已然因緊張和刺激而挺立如紅豆。

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氣地覆上那團柔軟,肆意揉捏、擠壓。

豐腴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唔……許叔叔……不要……”

蕭婉玲嘴裏溢出破碎的呻吟,身體卻誠實地軟成了一灘春水,腰肢塌陷,胸脯反而無意識地向前挺送,迎合著男人的蹂躪。

另一只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條單薄的純棉內褲邊緣。

指尖靈巧地勾開布料,直搗黃龍。

觸手所及,大陰唇飽滿肥厚,稀疏的陰毛掩映下,小陰唇嬌嫩如花瓣。

此刻,那幽深的股縫間早已濕濘一片,豐沛的愛液如泉水般汨汨湧出,將指尖沾染得黏膩不堪。

“婉玲下麵,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想要許叔叔教你什麼?”

許昊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致命的蠱惑。

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緊致濕滑的肉縫,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重重碾壓、撥弄。

“啊!好奇怪……那裏好奇怪……許叔叔的手指正在摸我的小穴……”

蕭婉玲被這強烈的感官刺激逼得雙眼迷離,眼眶泛紅,按照男人要求的粗俗語言,羞恥地播報著自己的感受,小腹一陣陣痙攣。

前戲戛然而止。

許昊一把扯下蕭婉玲的底褲,隨手丟在地毯上。

拉開拉鏈,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碩大肉棒。

滾燙的龜頭抵在那泥濘不堪、不斷收縮的嬌嫩穴口上,惹得女孩一陣戰慄。

“婉玲,許叔叔現在要進去了。”

話音未落,粗壯的肉柱猛地向前一挺。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粗暴地撐開那緊致到極點的甬道。

“嘶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聲,一層薄薄的阻礙被無情貫穿。

“啊——!

痛!好痛!

許叔叔……太大了……要把婉玲劈開了!”

蕭婉玲仰起頭,發出淒厲又婉轉的嬌呼,十指死死抓緊許昊肩頭的襯衣,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處子之血混合著晶瑩的愛液順著結合處蜿蜒流下,滴落在名貴的沙發墊上,綻放出朵朵刺目的紅梅。

緊致。

前所未有的緊致。

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嬌嫩甬道如同一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粗硬肉棒,內壁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蠕動、擠壓、吸吮,試圖將這龐然大物絞殺在體內。

許昊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短暫的停頓後,便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柱在泥濘的穴道內進出,帶出翻紅的媚肉和黏稠的汁液,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

每一次深深的挺進,龜頭都精准而殘暴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無情的抽出,粗糙的柱身都刮擦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神經。

“啊!啊!

不要……太深了……頂到最裏面了!

許叔叔的肉棒……好硬……正在我的小穴裏瘋狂捅刺……啊!”

蕭婉玲被這狂暴的攻勢肏得渾身如觸電般痙攣戰慄。

初期的痛楚迅速被如海嘯般席捲而來的狂暴快感所淹沒。

腦海中僅存的理智被徹底摧毀,只剩下最原始的肉體本能。

她如同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只能無助地攀附在男人的寬闊肩膀上,任由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體內肆虐。

飽滿的雪乳隨著激烈的撞擊上下狂甩,掀起驚濤駭浪,乳暈紅得滴血。

“婉玲的穴真緊,把你閨蜜爸爸的肉棒咬得這麼死,是不是早就想被這麼肏了?”

許昊一邊粗暴地挺送,一邊用語言刺激著身下已然意亂情迷的女孩。

強烈的背德感與沉淪的快感交織成致命的毒藥。

在好閨蜜的家裏,坐在這張剛剛還談笑風生的沙發上,隨時可能被廚房裏端著茶點走出來的許紅妝撞見……

這種遊走在曝光邊緣的極度恐慌與刺激,讓蕭婉玲體內的媚肉痙攣得更加瘋狂,愛液如決堤般噴湧。

“是……婉玲是個蕩婦……早就想被許叔叔的大肉棒肏翻……啊!

好爽!

肏死我吧!

大肉棒要把我的子宮肏穿了!

啊啊啊!”

語言能力徹底退化,理智崩盤,她只能順著男人的引導,吐出最下賤淫蕩的辭彙即時播報身體的感受,宛如一只發情的母獸。

許昊不滿足於此,猛地掐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重重地壓在寬大的實木茶几邊緣。

茶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面,雙腿被強行折疊壓向胸前,大大的劈開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型。

那門戶大開、紅腫不堪、沾滿白濁汁液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燈光下。

那嬌嫩的陰唇外翻,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

沒有任何憐惜,粗碩的肉棒再次對準那泥濘的穴口,一記毫無保留的野蠻挺身,直至根部連根沒入。

“砰!”

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響徹客廳。

“呃啊——!”

蕭婉玲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眼珠上翻,身體如同上岸的魚般劇烈彈跳。

這一擊太深、太重,硬生生頂開了緊閉的宮口,粗硬的龜頭蠻橫地闖入那塊未經人道的隱秘禁地。

接下來是狂風驟雨般的無情打樁。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啪啪啪啪啪!”

大腿根部與挺翹渾圓的臀肉發生密集而響亮的拍打,雪白的肌膚上很快泛起大片觸目驚心的紅潮與指印。

“不要了……要壞掉了……小穴要被肏爛了……嗚嗚嗚……紅妝快出來了……停下……”

蕭婉玲在絕頂的快感與極致的恐懼中崩潰大哭,淚水混著汗水糊滿精緻的面龐。

然而,身體深處的花心卻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愛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澆灌在滾燙的肉棒上。

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潮吹高潮。

然而許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深處瘋狂搗弄。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濃白混著血絲的汁水。

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嘰咕嘰咕”的粘膩水聲,整個空間充斥著濃烈的荷爾蒙與性愛的腥甜氣味。

“夾緊!

感受我!”

許昊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猛然繃緊如弓,以一種幾乎要將那嬌小身軀貫穿的恐怖力道,完成了最後幾十下令人窒息的終極挺送。

“啊啊啊啊——”

蕭婉玲的身體繃緊成一張極度反曲的弓,腳趾死死蜷縮,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沙啞嗚咽。

伴隨著許昊一聲低沉暢快的咆哮,粗大的肉柱深深抵在宮腔最深處,馬眼猛然賁張……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盡數噴灑在嬌嫩脆弱的子宮內壁上。

滾燙的男精澆灌而下,燙得蕭婉玲渾身再次劇烈戰慄,小穴如同發了瘋般瘋狂收縮絞緊,企圖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幹。

良久,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內漸漸平息。

許昊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啵”的一聲脆響……

一股濃稠渾濁的白濁液體混合著血絲,從那紅腫不堪、無法合攏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隨手抽過幾張紙巾粗略擦拭,許昊從容地提起褲子,拉好拉鏈。

動作行雲流水,依舊是那副儒雅隨和、高不可攀的做派,仿佛剛才那個如同野獸般瘋狂撻伐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蕭婉玲無力地癱軟在茶几旁,渾身汗出如漿,仿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雙腿止不住地打擺子,私處撕裂般的疼痛與飽脹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聽到走廊隱約傳來的腳步聲,她恐慌地強撐起身體,胡亂套上內褲,扣緊內衣,理平褶皺的襯衣,心虛地低垂著頭,臉上的紅潮卻怎麼也褪不下去。

“哎呀,找了半天才找到,這綠豆糕放錯櫃子了。”

許紅妝端著盤子走回客廳,看著兩人,“婉玲,你怎麼臉這麼紅?

出汗了?”

“沒……茶太熱了。”

蕭婉玲眼神躲閃,雙腿不自然地併攏,大腿根部那股黏膩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肌膚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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