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三女兒關係的突破!品嘗勝利果實!吃魚再現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0 14:54 | 66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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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聯盟勢力火拼的時候,兄弟幫都沒有全力出手。
而是在等那位殺害老六的殺手。
沒想到,還真被他們給釣到魚了。
解決掉殺手,陳默和兄弟幫幾人不再留手,大發神威。
聯盟勢力宛如土雞瓦狗被打散……
兄弟幫打掃戰場。
雖然他們贏得乾脆俐落,但自己這邊也有損傷。
想到從此聯盟勢力不復存在,兄弟幫在南城一家獨大,倒也算值得。
打掉了劉家陣營的勢力,兄弟幫打算對劉家父子出手了。
他們沒有忘記,老六的死,就是因為劉家找的殺手……
如今殺手已死,還有劉家這個罪魁禍首。
劉家不屬於地下勢力,不能用地下勢力的解決方法。
兄弟幫幾個人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到劉家的一些犯罪證據,比如那個劉少的一些強女幹違法犯罪行為。
、以及劉家的公司存在的一些非法交易。
只要把劉家的破產,等沒有了那麼大影響力……
到時候還不是隨便他們拿捏?
於是,所有兄弟幫成員發動,全力調查劉家父子。
三天後有了結果。
劉少強女幹女同學,致使受害者無法接受事實跳樓自殺。
還有毆打他人致傷殘……
這些行為以前都被劉父壓下。
經過兄弟幫的不懈努力,終於找到證據。
還有……
劉家的公司存在一些偷稅漏稅的現象,產品品質不合格,潛規則公司員工等等證據。
收集到這些證據,兄弟幫沒有猶豫,直接在網上“六八七”發佈。
並且買了好幾條熱搜曝光。
在如今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人們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壓力。
吃瓜也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尤其是吃瓜的對象,還是剝削他們的資本家。
網友們立刻轉發評論。
“這劉家父子真不是個東西,有這麼多違法犯罪,竟然活的那麼瀟灑,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劉家在南城一直是良心企業,沒想到啊,要是沒有看到這則曝光新聞,我們恐怕被賣了,還要替他數錢……”
“強烈要求徹查劉家父子,必須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
網上全是對劉家父子一邊倒的聲討。
一時間,劉家站在了風口浪尖。
隨著影響力的不斷擴大,直接影響到了劉家的公司。
股票幾乎每天都是跌停狀態。
公司裏人心惶惶,作為公司老總的劉父卻無暇顧及。
因為……他正在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
劉家父子還沒被抓起來,卻也已經被監視。
一旦調查核實,他們確實存在那些犯罪行為,就等著進監獄吧……
劉父現在就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只有他自己知道。
網上曝光的那些犯罪證據,都是真的。
包括自己兒子的也是。
很多事情還是他出手壓下來的。
不知道是誰出手要搞他……
真是該死。
劉父現在慌得一批,表面卻不得不保持平靜。
每天的日常照舊。
到公司安撫員工,尋找律師為自己辯護,試圖通過這樣的手段拖延時間,兄弟幫總部——
幾個核心人員聚集在一起。
“這下劉家必死無疑,六弟,我們很快就能為你報仇了。”
“別讓他們死的那麼容易,我要讓他們知道,傷害我兄弟的下場……”
“這劉家父子真是出生,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迫不及待要去宰了他們。”
幾個兄弟心情大好,有股即將報仇雪恨的暢快。
“兄弟們這些天把劉家盯緊了……”
最有威嚴的老二沉聲開口,他眼神閃爍。
“要是劉家父子想逃的話,在半路把他們截下來。”
“如果他們束手就擒,等著坐監獄,那我們就沒必要親自動手了。”
“為了那兩個出生,搭上自己不值得,等他們進了監獄後,讓裏面的兄弟動手……”
幾個兄弟聞言。
雖然有些不甘。
但不得不說,這是最正確的做法。
如果他們忍不住,去殺了劉家父子,只會給兄弟幫惹來麻煩。
等劉家父子進了監獄,就成了他們碗中的魚肉。
完全沒有必要親自動手……
見幾個兄弟都聽進去了,老二又看向神情有些激動的陳默。
“小默,我們都知道你是被那小畜生陷害,你要是想親自報仇的話,可以等他進了監獄之後,我們安排。”
陳默確實激動。
劉飛陷害他入獄三年,在裏面受盡了苦。
他出獄的時候,就發誓要報仇。
如今終於報仇在望。
察覺幾個兄弟都看向自己,陳默搖了搖頭。
“你們處理就好了,我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他曾經在監獄裏,天天都在想把劉飛親手宰了。
可真到了可以殺掉仇人的時候,他卻有些索然無味。
原因無他,兩者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劉飛無惡不作的我富二代,即將面臨牢獄之災,還有被兄弟幫的報復。
可以說是一個將死之人,而他陳默則不同。
擁有一身超凡的實力,掌控南城最大的地下勢力,未來一片光明。
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劉家只是他的一個踏腳石。
接下來,他要把目標放在勢力更大的許昊身上。
對那個想搶走他美女老師,撩他女神的虛偽傢伙,陳默也是恨之入骨。
以前他在面對市值百億的許氏集團的時候沒有辦法。
在收拾了劉家之後,他仿佛看到了對付許昊的希望……
那就是依樣畫葫蘆。
找到許氏集團的犯罪證據曝光出去。
他就不相信,以許昊那虛偽的外表,會是個安安分分做生意的。
得到陳默的回答,老二松了一口氣。
其他幾個兄弟他不擔心,就怕陳默年輕氣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為了殺一對出生父子,搭上自己實在不值得……
許家別墅——
距離陳默曝光劉家已經過去了三天。
許昊也教了許紅妝三天的鋼琴。
許紅妝的確有音樂天賦,幾乎每天都有大幅度提升。
許昊早上沒有去公司,在家教許紅妝。
抓著她的手,指尖在鋼琴鍵上飛速跳躍……
彈的,赫然是一首完整的命運交響曲。
許紅妝眼睛越來越亮。
這已經是許昊手把手教的第三遍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學會。
對於許昊的手把手教學,她起初很反感。
但在知道確實能提升鋼琴後,她漸漸接受了這種教學方式……
寬大的鋼琴凳上。
兩人不可避免地緊緊貼合。
書房的門緊閉著,厚重的隔音牆將這裏變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空間。
許昊從身後環抱著她,寬厚滾燙的胸膛毫無縫隙地壓在許紅妝纖細嬌柔的背脊上。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成熟男性軀體蘊含的驚人熱量與力量感。
許昊的下巴幾乎擱在她的肩窩處,灼熱的吐息伴隨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一下又一下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修長的天鵝頸上。
剛開始有些不適應。
教了三天,她已習以為常。
反倒是現在坐在鋼琴前,若是身後沒有那具滾燙的身體緊貼著、沒有那兩條有力的手臂環繞著,她竟會覺得脊背發涼,空虛得有些不適應。
每每想到此,她都不禁面紅耳赤,渾身燥熱。
此刻,許昊的大手正包裹著她白嫩的小手,在黑白琴鍵上跳躍。
然而,在命運交響曲激昂的尾音落下後,許昊的左手卻沒有收回,而是順著她纖細的手腕一路向上滑行。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她嬌嫩的小臂肌膚,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電流。
我真是瘋了。
許紅妝啊許紅妝,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是想背叛大姐的組織嗎?
她在心裏拼命呐喊,身體卻僵直著不敢動彈。
許昊的手掌已經探入了她寬鬆的真絲居家服下擺。
溫熱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貼上了她平坦滑膩的小腹,那裏的肌膚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專心點,感受節奏。”
許昊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致命的蠱惑。
男人的大手繼續向上攀爬,越過肋骨,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對被蕾絲胸罩包裹的飽滿雙峰。
許紅妝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紫色的薄款法式刺繡內衣,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阻擋不住許昊掌心的溫度。
他的五指微微收攏,粗暴地將那兩團柔軟的雪肉揉捏變形。
“唔……”
許紅妝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嬌吟,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卻正好更深地陷入了許昊寬闊的懷抱中。
許昊的手指靈巧地挑開了胸罩的背扣。
失去束縛的瞬間,兩團碩大飽滿的乳房彈跳而出,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許昊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團溫軟,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搓著那嬌嫩的肌膚,指腹熟練地夾住頂端那顆已經硬挺如紅豆般的乳頭,用力撚弄、拉扯。
強烈的酥麻感從胸口直竄腦門,許紅妝的雙腿瞬間軟了下來。
心裏排斥,身體卻很誠實,說的就是她……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裏,她無處可逃,只能任由許昊的雙手在她的身體上肆虐。
眼看自己的鋼琴水準日益提升,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只是……為了學鋼琴的犧牲罷了。
自己又沒跟兩個妹妹一樣叫他爸爸,應該不算背叛組織吧?
她用著自欺欺人的藉口,任由自己沉淪在這背德的快感深淵中。
許昊的右手依然握著她的右手在琴鍵上胡亂按壓著,發出破碎的音符,而左手已經離開了被揉得紅腫不堪的乳房,順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她的絲質裙擺之中。
“不要……那裏……”
許紅妝喘息著哀求,但聲音軟糯得如同撒嬌。
許昊的大手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純棉內褲,直接覆上了她雙腿間那處神秘的隆起。
僅僅是教鋼琴的這半個小時裏,那塊布料竟然已經濕透了。
許昊的指尖隔著濕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重重地按壓揉搓。
“啊哈……許、許昊……”
許紅妝的腳趾瞬間蜷曲,死死抓緊了鞋底。
許昊冷笑一聲,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一扯,那條礙事的布料便被褪到了膝蓋處。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分開了那兩片嬌嫩飽滿的大陰唇,直抵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深花穴。
濕滑、泥濘。
許昊的中指順著滑膩的愛液,輕易地戳破了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整根沒入了她緊致溫熱的通道之中。
“嗚啊——進、進去了……”
許紅妝揚起雪白的脖頸,迷離的眼眸中泛起水光。
許昊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內肆意摳挖、攪動。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粘稠的晶瑩汁液,在靜謐的書房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手指刮擦過穴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逼得許紅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迎合,花穴深處更是如同痙攣般死死絞緊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只是教個鋼琴,底下怎麼流了這麼多水?”
許昊貼著她的耳朵,惡劣地嘲弄著,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伴隨著最後一次重重的摳挖,許紅妝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陣戰慄,大量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透了許昊的手指。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趁著許紅妝高潮後的餘韻,許昊一把將她從琴凳上提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雙膝跪在琴凳邊緣,上半身則被迫趴在鋼琴蓋上。
冰涼的烤漆面板與她滾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許昊俐落地解開腰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粗碩肉棒。
他雙手掐住許紅妝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圓潤挺翹的雪白臀瓣向後拉扯,讓那朵還在不斷吐著淫水的泥濘花穴徹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粗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僅僅是那驚人的尺寸就讓許紅妝感到了本能的恐懼。
“不……太大了……會撕裂的……”
許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
許紅妝發出一聲淒厲而甜膩的慘叫。
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了那嬌小的穴口,粗暴地擠開層層疊疊的緊致媚肉,勢如破竹般一插到底,直接重重地撞在了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太深了!
太滿了!
許紅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徹底劈開,那根粗糙滾燙的巨物將她的內裏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恐怖的飽脹感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和極致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真緊……”
許昊粗喘了一聲,感受著那能把人夾斷的恐怖吸力,隨即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肏幹。
“啪!啪!啪!啪!”
肉體劇烈撞擊的清脆響聲在書房內回蕩。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濁愛液,隨後又裹挾著水聲狠狠地鑿入最深處。
許紅妝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如同風雨中的小舟般劇烈搖晃,她的胸口在鋼琴蓋上不斷摩擦,嬌嫩的乳頭被磨得通紅充血。
“說,我的大肉棒肏得你爽不爽?!”
許昊一邊瘋狂挺動腰肢,一邊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唔……爽……好深……要被肏爛了……啊啊……”
許紅妝的語言能力已經徹底退化,只能憑著本能發出蕩婦般的淫叫。
她的花穴被肏得徹底外翻……
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紅腫不堪,卻依然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可怕的兇器。
許昊抓起她的雙手,重新按在琴鍵上。
在猛烈的抽插節奏中,逼迫著她的手指敲擊出雜亂無章卻充滿情欲張力的音符。
鋼琴聲、水聲、肉體拍打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命運交響曲。
數百次的瘋狂撻伐後,許昊感受到了花穴深處傳來的瘋狂痙攣。
許紅妝尖叫著迎來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內壁的軟肉死死吸附著肉棒。
許昊低吼一聲,拔出肉棒,將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雪白圓潤的臀瓣和隱秘的股縫之間。
濃濁的白漿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許昊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抽出一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許紅妝腿間的狼藉,隨後將癱軟如泥的她重新扶正坐在琴凳上。
“按照剛才的節奏,你自己試一下……”
許昊鬆開她的手,笑著說道。
許紅妝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手指靈巧的開始彈奏起來。
一首命運交響曲演奏完。
雖比不上許昊的境界。
但卻比三天前不知強了多少。
如今這個狀態,許紅妝才終於有膽子出去見人了……
之前那些粉絲紛紛邀請她出山。
那時她根本不敢出去。
要是那些粉絲在讓她現場演奏一曲怎麼辦?
她完全不會啊。
所以……她就這樣在家裏練了好幾天。
憑藉她如今的鋼琴水準,總算是拿的出手了。
至於網上傳的那首命運交響曲怎麼解釋?
許昊給出了建議。
就說是靈感爆發,心血來潮,現在談不出那種感覺了。
許昊當初就給她找好了理由。
原來,一切早有預謀。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
回頭看去,只見許昊拍著手,誇讚道。
“很好,紅妝你在音樂上的天賦發揮出來了……”
此刻——
許紅妝看向許昊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疏遠,帶上了幾分親近。
她抿了嘴唇,感激得道。
“謝謝……”
“爸爸”兩個字,終究沒有叫出口。
無所謂,對於許紅妝的攻略還沒有結束呢。
現在他和許紅妝的狀態,一如當初陪兩個女兒一起在遊樂場玩了一天的時候一樣。
要讓她叫爸爸,還需要一個契機。
“你是我女兒,看著你進步成長,我也很高興,說什麼謝謝。”
許昊故作不悅,又跟許紅妝說了會兒鋼琴要素,轉身出了書房……
秘書李坤開車來到許家別墅……
許昊上車出門。
一路上,秘書不斷彙報兄弟幫和劉家的情況。
知道兄弟幫是通過收集劉家的犯罪證據,上傳發佈到網上的方法。
許昊心中一凜,不動聲色的看了秘書一眼。
必須要把自己的那些證據銷毀……
絕不能犯劉家父子一樣的錯誤。
也還好,他絕大多數事情,都是讓秘書吩咐老莫去做的。
他只出過幾次手,並且還都做得十分隱蔽。
就算是要查他,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出來的。
要是把所有證據銷毀,根本就查不到他什麼……
李坤繼續彙報著。
許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自從劉家父子的犯罪證據的在網上曝光後,劉家公司股價一直呈斷崖式下跌。
不知道劉父還能撐多久,許昊打算入局。
幕後策劃這麼久,是時候享受勝利果實了……
秘書一路開車來到了劉家。
巧的是,他剛來到劉家,有幾輛車也先後駛來。
許昊面上不動聲色。
聰明人不止他一個,劉家如今處於倒閉的邊緣。
大家都想來分一杯羹。
這是人之常情。
弱肉強食。
許昊並不在意,他謀劃了這麼多天,有十足的信心……
劉家旗下有兩個公司。
一個是食品工廠,涉嫌偷稅漏稅,弄虛作假的也是這個公司,
跟另一家新能源汽車無關。
如果有問題,許昊就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了。
新能源汽車公司已經調查完畢,沒有犯任何錯誤。
也就交給劉父自由支配。
食品工廠,劉父就是想賣都賣不出去……
如今到來的這些人,都是想從劉父這裏收購新能源汽車公司。
因為食品工廠的爆雷,導致他手下的這家汽車公司也跟著股價暴跌。
許多人都從中看到了利益。
劉父到現在還在強撐,請了最好的律師辯護,故作一身正氣的模樣。
心中卻是慌得不行。
知道有人想搶奪他手中的新能源汽車公司。
他很氣憤,但無可奈何。
前兩天都有人來找他,提了收購的事情,出價都特別低。
他沒有答應。
隨著調查部門的調查深入,他也越發慌了起來。
一個瘋狂的念頭浮現。
既然要面臨牢獄之災,他何不直接提桶跑路?
反正要走,公司也守不住。
那就直接賣了吧。
於是今天,劉父繼續接見各個公司的派來人……
企圖賣出一個高價。
當看到下一個進來的人是許昊時,劉父驚了。
面對許昊,劉父可不敢擺架子。
連忙諂媚的迎上去,親自倒了一杯茶。
“許總,不知您來是……?”
許昊沒有碰面前的茶,開門見山的道。
“實不相瞞,我公司現在正準備轉型,打算進軍其他行業。”
“我很看好新能源……”
不用他說的很明白,劉父已聽懂了。
許昊也是跟那些人一樣,來收購他手中汽車公司的。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
許昊是房地產大亨,賺錢如流流水。
為什麼會突然轉型呢?
如今這個世界,新能源汽車還很少。
無數企業家都沒有發現新能源的巨大潛力……
劉父想了半天也沒想通,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他反正都要跑路的人了,想這些也沒用。
還不如談個好價錢。
劉父故作歎息一聲。
“許總,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被小人陷害,兩家公司都無法正常運轉。”
“我也有出售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許總……”
沒等他說完,許昊便開口打斷道。
“我願意按照今天的市場價收購。”
劉父眼前一亮。
劉家的汽車公司,股價每天都在下跌。
三天之後的今天,已經相比之前跌了將近一半。
還有不斷下跌的趨勢……
那些人想收購,開出的價格都很低。
認為他的汽車公司會一直跌下去,出高價不值得。
許昊算是出價最高的一個。
故作猶豫一番後,劉父答應下來。
他心裏也著急,很快讓人擬好合同,辦理了公司轉讓手續。
看著手中的轉讓合同,許昊露出一抹笑容。
終於到手了。
瞥了眼強忍激動的劉父,眼裏譏諷之色一閃而逝。
轉頭對秘書吩咐道。
“告訴老莫,我想吃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