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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脫胎換骨!逼格不能掉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17 16:52 | 972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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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你沒事吧,是不是我按疼你了?”

身後響起夏清歌擔憂的聲音。

剛才她有些想入非非,許昊突然往前栽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許昊回過頭笑笑。

“沒事,是清歌你按的太舒服了,我都睡著了……”

夏清歌臉色微紅。

“要是叔叔喜歡的話,清歌以後經常過來幫你按。”

“好,還是清歌乖,不像我那些女兒,一個比一個不聽話……”

得到許昊的誇獎表揚,夏清歌的心裏美滋滋的。

正打算繼續按的時候,卻被許昊溫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纖細的手腕。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給我按摩,自己都休息不了。”

許昊轉過身,深邃如淵的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夏清歌因勞累而微微氣喘的嬌軀上,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看你累得滿頭大汗,來,去里間的休息室趴下。

叔叔以前也學過幾手古法按摩,今天就當犒勞我們清歌,替你舒活舒活筋骨。”

夏清歌頓時瞪大了美眸,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許、許叔叔,這怎麼行……您是長輩,又是董事長……”

“在叔叔面前還分什麼上下級?”

許昊不由分說地牽起她柔軟的小手,半拉半抱地帶著她走進連通辦公室的那間寬敞隱秘的休息室,“聽話,只當是長輩疼晚輩。

你下午還要工作,不放鬆一下怎麼行?”

“哢噠”一聲,休息室的房門被反鎖。

寬敞的大床上鋪著深色的真絲床單,夏清歌被半強迫地按在床上趴下。

她只脫了外面的西裝外套,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職業襯衫,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渾圓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曼妙曲線。

許昊將名貴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熱,寬厚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她單薄的香肩,沿著脊椎一路向下重重按壓。

精湛霸道的力道瞬間瓦解了夏清歌的緊張,酥麻感順著骨髓蔓延,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嬌軟的嚶嚀。

“嗯……叔叔的手法……好舒服……”

許昊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雙帶著滾燙溫度的大手順勢滑入她腰間的襯衫下擺,毫無阻礙地貼上那溫軟細膩的肌膚。

“舒服就放鬆點,更舒服的還在後頭。”

寬大的掌心揉捏著那緊致的腰肢,隨即一路向下,毫不客氣地罩上了那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挺翹圓臀。

五指猛然用力一捏,軟彈豐滿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驚人的彈性讓許昊眼眸一暗。

“啊……叔叔,那裏……那裏不可以……”

夏清歌嬌軀一顫,驚慌失措地想要掙扎,卻被男人如鐵鑄般的身軀死死壓制。

“坐辦公室最容易氣血淤堵,尤其是這腰臀處,叔叔幫你把經絡按開。”

許昊冠冕堂皇地說著,手指卻如同靈活的毒蛇,順著股溝探入裙擺,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精准地按壓在股間那道最為敏感隱秘的幽谷上。

只是一觸,許昊便清晰地感覺到布料已經微微潮潤。

他眼神徹底暗了下來,宛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

強悍的力量毫不費力地將夏清歌翻轉過來,讓她仰躺在自己身下。

目光肆意掃過她胸前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飽滿雙乳,大手直接按上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恥骨……

隨即猛地挑開那層不堪一擊的蕾絲布料,一根粗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已經泥濘不堪、吐露著芬芳的花穴之中。

“唔!

不要——”

夏清歌猛地弓起腰肢,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卻被許昊強壯的大腿死死撐開。

“清歌,你這裏怎麼濕成這樣?

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讓叔叔進來了?”

許昊低啞的嗓音帶著致命的誘惑,那根刺入花穴的手指開始肆無忌憚地翻攪。

濕熱緊致的媚肉瞬間如饑似渴地包裹上來,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吮吸著異物,“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裏被無限放大。

“不……不是的……叔叔快拔出來……啊……”

夏清歌羞憤欲絕,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在那根手指精准地刮擦到敏感的凸起時,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軟綿綿的嬌喘。

既然已經徹底動情,許昊便不再有任何顧忌。

他一把扯開夏清歌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白色職業襯衫,紐扣“吧嗒吧嗒”崩落在地,露出裏面被純白蕾絲胸衣包裹著的高聳雙峰。

黑色包臀裙被毫不留情地褪到膝蓋以下,連同那條被淫水浸透的內褲一併粗暴地剝離丟在地上。

完美無瑕的嬌軀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肌膚因情欲的燃燒而泛著大片大片的誘人粉紅。

許昊隨手解開皮帶,拉下西褲拉鏈。

伴隨著“啪”的一聲悶響,一根紫黑怒張、青筋虯結、足有小臂粗細的碩大巨物赫然彈跳而出。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那猙獰可怖的傘狀龜頭上,甚至還滲出了一滴晶瑩的清液。

“啊……”

夏清歌看著那根比正常尺寸龐大太多、散發著恐怖熱量的兇器,眼中閃過一抹本能的極度驚恐。

她下意識地手腳並用想要往床頭退縮,“叔叔……太大了……清歌受不了的……那裏會被撕裂的……”

“乖,深呼吸,叔叔會好好疼你的。”

許昊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硬生生拖了回來。

他那粗壯如樹幹般的大腿強硬地擠入她修長緊繃的雙腿之間,將那一對玉腿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大開,徹底暴露了那張翕合流水、紅潤嬌嫩的粉嫩花唇。

沒有多餘的前戲,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已經精准地抵在了濕滑緊致的穴口。

滾燙的堅硬與柔軟的幽谷接觸的瞬間。

兩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處子特有的緊繃感甚至讓許昊的龜頭都感到一陣被死死勒住的脹痛。

“進去了……”

許昊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那塊塊分明、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猛然發力,如同拉滿弓的利箭,朝著那狹小幽深的花穴狠狠一挺到底!

“嘶啦——”

仿佛是裂帛般的聲音在夏清歌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那粗碩如兒臂般的柱身蠻橫無理地劈開嬌嫩的穴肉,毫無阻礙地突破了那層薄弱的處子之膜。

巨大的撕裂感伴隨著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位的錯覺,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感官。

“啊!!

好痛!

叔叔,救命……求求你拔出去,嗚嗚嗚……”

夏清歌淒厲地慘叫出聲,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瀕死天鵝般淒美的弧度。

痛楚讓她精緻的五官微微扭曲,大顆大顆的眼淚如決堤般滾落。

她十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真絲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死灰般的蒼白,修剪圓潤的指甲甚至硬生生勾破了名貴的布料。

狹窄緊繃的花穴被前所未有地撐開到極限的極限,每一寸嬌嫩脆弱的媚肉都被那堅硬如烙鐵般的肉棒無情地碾壓、摩擦、撐開發白。

層層疊疊的軟肉出於自我保護的本能,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將這可怕的入侵者絞殺或者排擠出去。

新鮮殷紅的處子之血混合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緩緩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綻放出朵朵妖豔的紅梅。

“嘶……好緊!

清歌,你這小穴咬得叔叔真特麼爽要命了!”

許昊倒抽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晶瑩的汗珠,脖頸處青筋暴起。

那緊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夾雜著處子特有的極高溫度和急劇分泌的潤滑愛液,仿佛有一千張沒有牙齒的小嘴在同時吸吮著他的柱身,爽得他頭皮發麻,險些在這一瞬間交代出來。

他並沒有因為她哭得梨花帶雨而退出半分,反而如同一尊冷酷的暴君,在最深處停頓了片刻,盡情感受著那層層媚肉因為痛楚而產生的瘋狂蠕動與絕望絞緊。

隨即,他緩緩地向外拔出。

“不……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破了……”

夏清歌失控地哭喊著。

隨著那根巨物緩慢而殘忍地抽出,被撐開到極致的媚肉外翻出鮮紅的顏色,帶出了一股混雜著處子之血的粘稠透明液體,“啵”的一聲,淫靡至極。

還未等她來得及喘息一口氣,下一秒,那猙獰的兇器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貫入,直擊最深處的花心!

“啪!啪!啪!”

肉體激烈撞擊的清脆巨響在寂靜的休息室裏轟然炸開,如同狂風暴雨般密集狂暴。

許昊完全釋放了體內蟄伏的野獸本能,精壯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樁機,大開大合、兇悍無比地撻伐著身下這具嬌軟柔弱的肉體。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退到穴口,只留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紅腫的花唇間;

每一次挺進,則毫不留情地連根沒入,將粗大的柱身全數送入那狹小的幽壺,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挺翹的臀瓣上,留下片片觸目驚心的鮮紅巴掌印。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叔叔……會死掉的……慢一點……”

夏清歌在狂風暴雨中劇烈顛簸,滿頭青絲淩亂不堪地散落在枕頭上。

原本撕心裂肺的痛楚,在極度劇烈的摩擦和陰道內壁為了自我保護而瘋狂分泌的大量愛液潤滑下,竟奇跡般地逐漸發酵出一種令她頭皮發麻、骨髓酥軟的極致快感。

這種背德的快感如同一千萬只螞蟻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啃噬,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空虛和難以啟齒的極致渴望。

她的雙腿被許昊強硬地折疊壓在胸前,整個下體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視線之下,被迫承受著最為狂暴的撞擊。

穴口周圍的媚肉因為劇烈頻繁的進出而徹底翻卷外翻……

原本粉嫩嬌嫩的花唇已經紅腫充血,變成了豔麗的紫紅色,股間那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個不停,交織成一首淫靡至極的交響樂。

聽覺的極致刺激、視覺的絕對衝擊,讓許昊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狠狠含住了她胸前那隨著撞擊劇烈搖晃、白嫩如雪的飽滿乳房。

粗糙溫熱的舌苔狂亂地舔弄著那已經挺立如紅豆般的敏感乳首,用力吮吸,甚至用潔白的牙齒輕輕啃咬扯弄。

“嗚啊!

乳頭……乳頭被叔叔咬住了……好麻……下麵也……啊啊啊!”

夏清歌的身體如同觸碰到了高壓電般劇烈戰慄起來。

上面被啃咬的極致酥麻與下麵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搗弄花心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兩股海嘯在體內狠狠相撞,徹底摧毀了她殘存的最後哪怕一絲理智。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攀附上許昊寬闊堅實、佈滿汗水的後背,修長的指甲在他肌肉虯結的背上劃出幾道深深的血色紅痕,像是在宣洩痛苦,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清歌,乖女孩,告訴叔叔,現在什麼感覺?

這大肉棒插得你舒服嗎?”

許昊一邊發狂般地頂弄。

每一次都誓要將龜頭碾過那最深處的敏感凸起,一邊用低沉沙啞、充滿魔力的聲音誘哄著,逼迫她直視自己身體的徹底墮落。

“舒服……好舒服……叔叔的肉棒太硬了……太大了……把清歌裏面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夏清歌的眼眸已經徹底迷離,瞳孔渙散失焦,紅唇微張,嘴角甚至溢出一絲晶瑩的津液。

她吐出連她自己清醒時想都不敢想的淫蕩話語,完全沉淪在這背德亂倫的快感深淵中,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肉體最原始、最放蕩的本能反應。

但這還遠遠不夠。

許昊猛地將巨物從那已經泥濘不堪、被操得徹底鬆軟的花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濃稠的白色泡沫和拉扯出長長銀絲的淫液。

“啊……空了……叔叔不要走……”

花穴突然失去了那填滿一切的巨物,夏清歌難耐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竟然主動挺起腰胯去尋找那根肉棒,發出一聲充滿欲求不滿的嗚咽。

許昊粗喘著冷笑一聲,一把攥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以極度屈辱的母狗交配姿勢跪趴在寬大的真絲大床上。

她被迫高高撅起那渾圓豐滿、佈滿紅痕的蜜桃臀,腰肢深深下榻,脊背與臀部完美地展現出一條誘人犯罪的驚豔S型曲線。

從後面看去,那張剛剛被暴力肆虐過的粉穴正微微張合著,內壁紅豔豔的媚肉翻露在外,似乎在饑渴地吞吐著空氣,穴口周圍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處子落紅與大片白色的白沫。

“真是一個天生欠操的極品尤物。”

許昊毫不吝嗇地讚歎了一聲,雙手如同鐵鑄的鉗子般死死掐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碩大滾燙的龜頭再次精准地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入口,借著自身體重的巨大優勢,由上至下,毫無預兆地狠狠一記深頂,瞬間連根貫穿到底!

“啊啊啊啊——”

夏清歌發出一聲幾乎刺破耳膜的變調慘叫。

這個從後方直入的姿勢讓肉棒進入的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那滾燙堅硬如鐵的龜頭不僅直搗黃龍,更是直接粗暴地撞開了宮頸口的層層緊密褶皺,兇狠無匹地撞擊在子宮頸那最深處、最脆弱的嫩肉上!

每一次伴隨著野獸嘶吼的狠狠貫入,夏清歌平坦白皙的小腹都會被那根粗長巨大的肉棒撐出一個清晰可見的凸起形狀。

那種幾乎連內臟都要被捅穿的無邊恐懼與深入骨髓、炸裂靈魂的極致快感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腦海中掀起了一場毀天滅地的心理風暴。

長輩的身份、道德的枷鎖、強烈的羞恥感,以及對絕對強大男性身體力量的臣服欲,將她的理智撕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緊致濕滑、水災氾濫的穴道內瘋狂抽插,帶出的水聲猶如泥濘沼澤中的攪動,越來越大。

許昊身上滾燙的汗水順著他線條分明、宛如古希臘雕塑般的肌肉滑落,滴在夏清歌白皙光滑、不斷戰慄的背脊上。

兩人身上的汗液和體液徹底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濃烈到令人幾欲窒息的原始荷爾蒙氣息。

“騷貨,叫出來!

清歌,大聲說你喜歡叔叔這根大肉棒操你!”

許昊一邊紅著眼瘋狂地打樁,一邊揚起大手,用力拍打她挺翹肉感的臀部。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伴隨著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震耳欲聾地響徹整個房間。

“啪!”

“啊!喜歡……清歌是個騷貨,清歌喜歡叔叔……叔叔的大粗肉棒正在清歌的賤小穴裏瘋狂肏幹……

好深……宮口要被頂爛了……啊啊啊,饒了我,叔叔,求求你肏死我吧……”

夏清歌徹底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哭喊著,上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支撐的力氣,像一攤爛泥般軟塌塌地趴在床上……

下巴磕在枕頭上,只能隨著身後男人那如瘋狗般的撞擊,如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般前後劇烈搖晃。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纖細的腳趾緊緊蜷曲到抽筋的程度。

花穴深處的媚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識的獨立生命一般,感受到那極致的快感,開始瘋狂地、高頻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個微小的吸盤,死死地、緊緊地吸吮著那根給她帶來無盡快樂和毀滅性痛苦的兇器。

每一次龜頭無情地碾磨過陰道壁上那最為敏感的凸起點,都會引來她一陣觸電般的全身痙攣戰慄。

然而,許昊的狂暴盛宴才剛剛進入高潮。

他突然拔出肉棒,停止了動作,還沒等夏清歌從空虛中反應過來,他雙手穿過夏清歌的腋下,憑藉著恐怖的臂力,硬生生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夏清歌驚呼一聲,失重的恐懼讓她本能地用修長的雙腿死死盤住許昊強壯如鐵的公狗腰,雙手緊緊環住他粗壯的脖頸。

在這個完全懸空的站立抱交姿勢下,她全身的重量都毫無保留地壓在那根重新刺入體內的巨物上。

重力成了最可怕的催情劑。

許昊就這樣抱著她,不借助任何物體的支撐,直接在寬敞的休息室裏大步走動起來。

每向前邁出一步,隨著身體的顛簸和重力的下墜,那根粗碩滾燙的肉棒便會借著衝力,更深、更狠地刺入她的花心最深處,直搗子宮。

“啊……不要……太深了……全部進去了……肚子真的要壞掉了……”

許昊抱著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強迫夏清歌睜開那雙已經被淚水和情欲糊滿的眼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中的女人滿臉靡麗的潮紅,眼神徹底迷離失焦,長髮淩亂不堪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胸前的雙峰隨著男人粗暴的走動和頂弄而劇烈彈跳晃動,劃出淫蕩的波浪。

而兩人緊緊交合的下體,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正以一種極其駭人的視覺衝擊力,不斷地從那張已經被操得翻出紅肉的粉嫩小穴中進出……

大股大股的白色淫沫和透明的水漬正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滴落在地毯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清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美,有多淫蕩。

這副被叔叔的大屌操得流水不止的騷樣,平時在辦公室裏可看不到。”

許昊在鏡子前站定雙腳,開始以站立托抱的姿勢,進行最為猛烈、最為致命的最後衝刺抽插。

沒有了床鋪柔軟的緩衝。

每一次許昊的下蹲發力和兇猛挺身,都是最原始、最毫無保留的肉體暴力碰撞。

“砰!砰!砰!”

許昊堅硬如鐵板的腹肌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在夏清歌的臀腿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悶響。

肉棒如同一把鋒利無匹的狂刀,在她那早已洪水氾濫的體內瘋狂攪動、開疆拓土。

“啊啊啊啊——到了!

要到了!

叔叔,我不行了,要飛了——”

伴隨著一陣極度高亢、幾乎刺破靈魂的尖銳慘叫,夏清歌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反向弓起,如同脫水瀕死的魚。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刺目極光之中,極度的絕頂高潮如壓抑百年的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狹窄幽深的花穴深處開始了令人絕望的瘋狂痙攣與超高頻收縮,層層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到了極點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滾燙的巨龍,試圖將其絞斷。

一股股滾燙如沸水般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流,從宮口深處瘋狂地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柱身上,將兩人交合處徹底化為一片汪洋澤國。

大量的淫液甚至順著許昊的大腿流淌而下。

那銷魂噬骨、如絞肉機般的極致緊致和瘋狂絞殺感,也終於將久經沙場的許昊逼到了失控的極限。

他雙目瞬間赤紅如血,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雄獅護食般震耳欲聾的低沉咆哮。

腰肢上的肌肉崩得快要斷裂,如同裝了最頂級的馬達般,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恐怖速度,進行了最後十幾次暴風驟雨般的殘影衝刺!

然後,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臀瓣,將胯骨狠狠一送,將那根龐然大物頂到了不能再深的最深處,死死抵住那還在不斷噴水的宮口深處!

“全給你!

吃下去!”

許昊狂吼著,馬眼瞬間大開……

一股股濃稠到了極點、滾燙如岩漿、帶著濃烈刺鼻腥味的男性精液,如高壓水槍般以勢不可擋的姿態,狠狠射入夏清歌那毫無防備、最深處的子宮頸內!

一次、兩次、三次……足足射了十幾股,巨大的量仿佛要將她的子宮徹底灌滿撐爆。

“啊……好燙……燙死了……叔叔的精華……全射進肚子裏了……”

夏清歌雙眼翻白,紅唇大張,連呼吸都忘了。

她能清晰無比地感覺到那一股股滾燙濃厚的液體在自己最私密的體內轟然炸開,燙得她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慄發抖。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那是一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佔有、從身到心都被刻上烙印的極致滿足感與毀滅感。

許昊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兩人緊緊相擁。

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在彌漫著濃烈石楠花氣味的房間裏交織。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抱著癱軟如泥、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的夏清歌緩緩走回床邊。

兩人一同倒在淩亂不堪的真絲大床上。

夏清歌躺在許昊寬闊的懷裏,胸口劇烈起伏,享受著高潮絕頂餘韻中那令人迷醉的緊致包裹,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著。

過了許久,待兩人如擂鼓般的心跳漸漸平復,許昊才緩緩將那根雖然已經射過,但依然半硬著保持著駭人尺寸的肉棒從她體內一點點拔出。

“啵——嘰——”

伴隨著一聲極度淫靡的拔出聲,穴口因為失去支撐而猛地閉合。

緊接著……

一股混雜著海量白濁精液、透明拉絲的愛液和幾縷殷紅血絲的極其濃稠的混合液體,如同決堤般從那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

順著夏清歌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徹底弄髒了名貴的真絲床單,散發著濃烈刺鼻、不容忽視的歡愛氣息。

夏清歌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嬌軀上佈滿了歡愛留下的青紫指印、紅痕和密密麻麻的吻痕。

尤其是那泥濘不堪的花穴,甚至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著,像一張疲憊的嘴,時不時吐出一小股濃白的濁液。

她羞憤欲死,緊緊閉著眼睛,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心底卻又夾雜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甜蜜與踏實的安心。

許昊起身,不著寸縷地走進配套的浴室,用熱水打濕了一條毛巾拿了回來。

他動作雖然粗獷,但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替她擦拭著身上粘稠的汗水。

隨後,溫熱的毛巾覆上她腿間,細緻地清理著那泥濘不堪的狼藉。

溫熱的觸感碰到敏感紅腫至極的花唇,讓夏清歌又是一陣輕輕的顫抖,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弄疼你了?”

許昊低頭,在她光潔滿是汗水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充滿佔有欲的吻,語氣中帶著一絲饜足後的霸道與寵溺。

“嗯……”

夏清歌紅著臉,不敢看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如蚊蠅,帶著事後特有的嬌媚沙啞,“叔叔……太壞了……差點把清歌弄死……”

許昊沉沉地輕笑出聲,胸膛震動,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裏狠狠揉了揉:

“是你這小妖精太誘人了,裏面咬得那麼緊,叔叔一時沒忍住。

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叔叔的女人了,身和心,都只能是我的,懂嗎?”

這句充滿絕對霸道與掌控欲的宣誓,讓夏清歌的心底瞬間被無可救藥的甜蜜填滿。

她乖巧地將發燙的臉頰貼在許昊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順從地、無比乖巧地“嗯”了一聲。

替她清理完畢後,許昊親自動手,將她那件被自己撕破、徹底報廢的白襯衫扔進垃圾桶……

從旁邊的衣櫃裏找出一件自己常備的乾淨高檔白襯衫,寬大的男士襯衫套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下擺直接蓋過了大腿,更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致命誘惑。

隨後又幫她套上那條皺巴巴的黑色包臀裙。

至少從外面看,掩蓋住了那些瘋狂暴戾的痕跡。

只是,那股濃烈的、屬於許昊的雄性氣息和他射在最深處的精液的味道,早已從內到外深深烙印在她的肌膚與血液裏,怎麼也掩蓋不住。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給我按摩,也累壞了。”

許昊理了理她淩亂的秀發,深邃的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你下午還要工作,回去休息吧。

以後,記得多來叔叔這裏‘按摩’。”

“好的,許叔叔,那我回去了……”

夏清歌面紅耳赤,雙腿因為承受了過於粗大的異物和猛烈的撞擊,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

她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彆扭,兩條腿不自然地岔開,甚至感覺有一絲冰涼的濁液順著大腿根悄悄滑落。

但她的眼神中,卻褪去了所有的青澀,只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濃濃愛意與不舍。

想到許昊剛剛那如野獸般的瘋狂與此刻霸道的溫柔,她聽話地應了下來。

扶著牆壁推開門,帶著一身屬於這個男人的濃烈氣味和滿肚子的滾燙精華,腳步虛浮卻又滿心歡喜地離開了辦公室。

把夏清歌趕走後,再次查看起抽獎的收穫……

先把10點自由屬性加點了。

全都加到力量上。

他的力量瞬間來到了51。

等等……

這是顯示出等級了?

【力量】:51(明勁初期)

沒記錯的話,之前查看陳默,資訊顯示明勁後期。

跟主角的差距再次縮短了。

“繼續……”

許昊沒有猶豫,把技能升級卡對大師級近身格鬥使用了。

近身格鬥瞬間來到了宗師級。

腦海裏在次湧現一股記憶。

有了之前的神級技能灌輸,這次腦海的刺痛很是輕微。

要是再來幾次,後面灌輸記憶都不會痛了……

最後就是洗髓丹了。

手腕一番,一顆散發濃郁藥香的藥丸,出現在手中。

略微吸一口氣,便感覺神清氣爽。

功效表明會排出體內雜質。

許昊來到連通辦公室的一間臥室……

這裏是專門為他休息用的。

以前他經常不回家,就在這裏休息。

沒辦法,回去看著一個絕美妻子,看得見吃不著最難受。

服下洗髓丹後,身體內湧現一陣陣暖流,沖刷四肢百骸……

許昊感覺自己沐浴在柔和的陽光下,整個人暖洋洋的。

半個小時後——

許昊從衛生間出來。

比以前更白了一些,皮膚更加緊致。

外表看上去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

原本許昊就比較顯年輕,身體雖然五十歲了。

但外表看起來就跟四十歲差不多……

如今再次年輕十歲,一下子回到了三十歲的巔峰容貌。

這下真成一個帥大叔了。

要是出去撩妹,那些小女孩一撩一個準兒。

許昊感覺身體輕盈,仿佛脫胎換骨,煥發了新生。

除此之外,他腦海一片清明,看眼前的世界都明亮了……

許多模糊的記憶也變得清晰起來。

不愧是洗髓丹,說是脫胎換骨,一點沒錯。

一個屬性面板浮現。

【人物】:許昊

【身份】:許氏集團掌控者

【魅力】:92(滿值100)

【力量】:55(明勁初期)

【體質】:33(常人10)

【精神】:25(常人10)

【技能】:近身格鬥(宗師級),繪畫(宗師級),書法(神級)

【物品】:「並蒂蓮花」

【特殊】:隨身空間(一立方)

【情緒值】:9527

【自由屬性】:0

……

大換血啊。

相比起之前,面板豪華了不少。

經過洗髓丹的洗髓伐毛,魅力、力量、體質、精神都有一定幅度的增強。

物品欄本不止一個,那些東西都被他收進隨身空間了……

放在面板上屬實掉逼格。

下午五點——

許氏集團員工下班。

財務部門的工作很輕鬆,但夏清歌還是嚴格要求自己。

短時間內瞭解了財務部的所有資訊……

忙碌了一下午,夏清歌好東西回家。

剛走出集團,夏清歌腳步緩緩停了下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個煩人的傢伙又出現了。

只見前方停著一輛蘭博基尼超跑……

一個青年很是騷包的靠在車上,手裏握著一大捧鮮豔的玫瑰花。

看到夏清歌出來,劉飛眼睛亮了,路出一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上前幾步到近前。

“清歌,我知道你喜歡玫瑰,所以我今天叫跑遍了魔都所有花店,為你收集了999朵。”

“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劉飛語氣很溫柔,看向夏清歌的目光滿是傾慕。

“哇塞……我這是遇到表白現場了嗎?

999朵玫瑰花束,太浪漫了吧?”

“你看到他身後的那輛蘭博基尼超跑,價值上千萬,要是坐在裏面去兜風,一定會爽到飛起。”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就是看這位帥哥一表人才,想跟他交個朋友……”

“開著超跑送花表白,好浪漫,不知道那個女孩什麼態度,一定會驚喜捂嘴的吧?”

“換做是我,肯定會這樣。”

劉飛行事高調,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議論紛紛。

周圍的聲音傳入耳中,夏清歌眉頭緊皺,心情很是煩躁。

“劉飛,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你能不能別來煩我了?”

這些年來,她被劉飛糾纏的快發瘋了。

能這麼心平氣和的說話,已經算她比較克制的了……

對於夏清歌的拒絕,劉飛早有預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他已經被拒絕習慣了。

“你不喜歡我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能剝奪我追求心愛女孩的決心。”

“你現在不喜歡我,那是我做的不夠好,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改變你的想法。”

夏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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