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當反派對上主角!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17 16:52 | 449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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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雨雖然被劉飛拋棄了,但以前跟過他一段時間。
知道他經常玩樂的場所。
向雨來到一家劉飛常去的會所。
在門口等了一天後,終於見到了劉飛本人。
看到他懷裏摟著一個女人,向雨眼底怨恨之色一閃而逝……
就是這個可惡的傢伙,當初毫不留情的拋棄了她。
當時她毫不猶豫的答應那個壯漢幫忙。
除了怕被沉默報復,怕得罪的壯漢,還有錢可拿之外。
對劉飛的恨,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從那群壯漢要對付陳默,還要栽贓嫁貨來看。
那個倒楣蛋絕對不簡單。
她恨不得那個陳默和劉飛狗咬狗,兩敗俱傷,不得好死……
為了把這件事辦好,向雨咬了咬牙。
“啪”一聲,她狠狠的在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
很是狼狽的跑到了劉飛面前。
劉飛此刻心情確實很不錯。
他剛在這家高級會所裏消費了八萬塊開了一瓶黑桃A,又釣上來這個新認識的小網紅。
女人叫莉莉,二十二歲,臉蛋精緻得像瓷娃娃,穿著一身露肩吊帶短裙,裙擺只遮到大腿根部,兩條白花花的腿就這麼毫無顧忌地搭在他腿上。
他左手搭著莉莉柔軟的腰肢,右手已經伸進了她短裙的下擺,正隔著那層薄到幾乎感覺不到的蕾絲內褲揉弄著。
指尖能清晰感覺到那處溫熱潮濕的柔軟凹陷,布料已經被分泌出的體液浸得有些濕黏了。
莉莉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裏,胸前的豐滿緊貼著他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時不時還故意扭動腰肢,讓他的手能更深入地陷進腿間那片泥濘。
“飛哥……你手好燙啊……”
莉莉聲音膩得能拉絲,仰起臉在他下巴上蹭了蹭,鼻尖聞到的是他古龍水混合著煙草的男性氣息。
她今天特意噴了斬男香,就是想釣這條大魚。
劉飛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出手闊綽。
雖然玩膩了甩得快,但跟他的那段時間能撈到的資源和鈔票,足夠普通人拼好幾年。
劉飛沒說話,只是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那層薄蕾絲按住了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肉粒。
莉莉渾身一顫,喉嚨裏發出一個壓抑的吸氣聲,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些,反而把他手指更緊密地裹進了腿心。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裏湧出來的熱度,那片布料徹底濕透了,粘膩地貼在肉縫上,勾勒出兩片飽滿陰唇的形狀。
“嗯……”
莉莉的呼吸亂了,她一只手抓著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指甲無意識地摳著。
另一只手則悄悄摸向了他西褲的拉鏈,指尖剛觸到那片鼓脹起來的硬物,就被劉飛另一只手按住了動作。
“急什麼。”
他低笑一聲,聲音裏帶著玩味的掌控感。
莉莉臉紅了紅,卻不敢再動,只是乖乖趴回他懷裏,感受著他手指在那片濕滑裏繼續攪弄。
會所包間的燈光是曖昧的暗金色,打在莉莉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泛起一層細膩的光澤。
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內衣,此刻已經被劉飛單手解開了掛鉤,整件內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根本遮不住什麼。
劉飛那只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早就不安分地滑進了吊帶裙的領口,直接握住了左邊那團柔軟。
掌心能清晰感覺到乳暈處那些細小顆粒凸起的觸感,乳尖又硬又挺,像顆熟透的櫻桃,被他兩指掐住,不輕不重地撚弄著。
莉莉的身體反應誠實得毫無掩飾。
胸前的敏感被這樣玩弄,腿心又被他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反復按壓揉搓,快感像細密的電流般從兩處同時竄起,在脊椎處匯合,然後炸開成一片眩暈。
她臀部的肌肉繃緊了,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手指按壓的節奏。
小腹深處一陣陣地發空、發癢,急需什麼東西更深入地填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他指尖下已經腫脹得發疼。
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酸脹到酥麻的快感,黏膩的體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把內褲徹底浸透,甚至有些已經滲出布料,沾濕了他手指的關節。
“飛哥……別……別隔著……弄……”
莉莉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又混雜著一種急切的渴望。
她扭著腰,臀瓣在他大腿上不安地磨蹭,試圖讓那根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覺到形狀的硬物,更直接地抵住自己空虛發癢的入口。
劉飛卻只是笑,手指的動作不緊不慢……
時而用力按壓那顆腫脹的肉粒……
時而又沿著濕透的布料邊緣,戳進已經微張的穴口淺處。
那裏的嫩肉溫熱緊致,分泌出的愛液又滑又多,稍微一碰就發出“咕嘰”的粘膩水聲。
莉莉被他這種遊刃有餘的玩弄弄得快要瘋了。
理智告訴她不能表現得太饑渴,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她的腰肢塌了下去,完全貼合著他的大腿曲線,讓兩人下身貼得更緊。
胸口劇烈起伏,吊帶裙的領口因為他的動作歪斜,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肉,頂端的嫣紅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醒目,還沾著他手指捏玩時留下的濕痕。
她開始主動擺動臀部,用自己濕透的陰部去磨蹭他隔著西褲的那處堅硬。
每一次前後磨蹭,都能感覺到那粗大的輪廓,以及西褲面料粗糙的摩擦帶給敏感陰蒂的刺激。
快感層層疊疊地堆積,她覺得自己的小腹越來越熱,腿心酸軟發麻,那股要命的高潮感正在逼近。
“飛哥……給我……快點……”
她終於忍不住了,扭過頭去吻他的脖子,伸出舌頭舔舐著他頸側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手也再次嘗試去解他的皮帶扣。
這一次劉飛沒攔著。
他任憑莉莉顫抖著手指拉開了他的西褲拉鏈,把內褲邊緣撥開,釋放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莖。
滾燙的柱體貼上她濕透的內褲布料,強烈的溫度差讓莉莉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腰肢擺動得更加賣力,用自己最濕軟敏感的部位去包裹、摩擦那根堅硬的肉棒。
粘稠的愛液在內褲上塗開,浸潤了整根柱身,發出淫靡的“噗嗤”水聲。
劉飛的手指終於不再隔著那層礙事的布料。
他拽住浸滿愛液的蕾絲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布料勒進飽滿的陰唇縫隙,帶來一陣刺痛般的快感。
莉莉呼吸一滯,緊接著,他帶著薄繭的拇指直接按上了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充血挺立的陰蒂。
沒有布料緩衝,滾燙粗糙的指腹直接碾磨著最敏感的神經,莉莉“啊”地尖叫出聲,腰猛地向上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
大量的愛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順著會陰流淌,浸濕了沙發皮面。
劉飛另一只握著乳球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縫夾著乳尖用力一擰。
胸前和下身同時傳來的、近乎粗暴的刺激,讓莉莉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瞬間發白。
高潮來得迅猛而劇烈,她整個人在他懷裏劇烈地痙攣起來,抓著襯衫的手攥得死緊,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他胸口的肉裏。
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像小動物嗚咽般的呻吟,雙腿絞緊,身體深處一陣陣地收縮、抽搐,更多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口噴湧而出,弄濕了他的手掌和大腿。
高潮的餘韻中,莉莉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般伏在他懷裏,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細微的戰慄。
劉飛這才不緊不慢地抽出手,指尖和掌心都沾滿了她黏滑透明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撚了撚手指,那股甜腥的荷爾蒙氣息鑽進鼻腔。
懷裏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被欲望俘獲,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震中輕輕抽搐,眼神渙散迷離。
這正是他想要的掌控感——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女人在他手上失神、失控,變成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心情愉悅地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手指卻已經滑到了她腿心濕黏的入口處,指尖抵著那層柔軟的薄膜似的屏障,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徹底捅穿、佔有。
不過他不急。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打算等她緩過勁,再用手指或者別的東西,好好“安撫”一下這個新到手的玩具。
就在他盤算著是直接在這裏要了她,還是帶她去樓上開個房慢慢玩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緊接著,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帶著一個滿臉狼狽、頭髮散亂的女人走了進來。
劉飛的好興致被打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認得那張臉——雖然比記憶中憔悴邋遢了不少……
但那確實是向雨,他玩膩了之後隨手丟開的舊玩具之一。
她怎麼會找到這裏來?
還這副鬼樣子?
他搭在莉莉腿心濕滑處的手指停了下來,眼神裏浮起毫不掩飾的嫌惡。
“飛哥,我是向雨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向雨?”
劉飛想起來了,這不是他玩膩了甩了的女人嗎?
來找他幹什麼?
他還沒說話,他懷中的女人先開口了。
“飛哥……這位就是你的前女友嗎?
瞧這混的也太慘了吧?”
嗲聲嗲氣的語氣,眼神輕蔑的看了向雨一眼。
又親密的在劉飛懷裏拱了拱。
向雨心中撇嘴。
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要不了多久,你也會被拋棄……
她現在還有正事,懶得在這裏跟一個傻女人廢話。
當即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
“飛哥,三年前的那個傢伙出來了,還把我打了一頓……”
劉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像他這種囂張跋扈的性格,收拾完人後就忘了。
何況還是三年前的事。
還是在向雨的提醒下,他才想了起來。
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
三年前那個愣頭青壞了他表白的好事,送他進去關三年便宜他了……
“我昨天恰好遇到了那個傢伙,當時他就狠狠揍了我一頓,還說這事不算完。”
“他好像在裏面學了一身本事,突然變得很厲害,揚言要對三年前我們的陷害報仇,他還說要……”
說到這裏,向雨欲言又止。
抬頭,看了看劉飛的臉色,果然發現劉飛臉色陰沉。
“他還說什麼?”
“他說……他出來就是為了復仇的,不殺你全家,讓你生不如死,他誓不為人……”
轟——
劉飛腦海裏驚雷炸響,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平日裏他收拾的人多了去了,結果到現在怎麼樣?
他依然活得好好的。
本來,他對這些無能狂怒的傢伙不以為然。
但說滅他全家,讓他生不如死,徹底觸怒他了……
他本就是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哪里受得了這話?
劉飛登時就怒了。
他絲毫沒有懷疑向雨的話。
向雨沒理由,也不敢騙自己。
“好好好,說我殺我全家,看來當初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
劉飛目露陰沉之色,看向向雨問道。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向雨縮了縮脖子。
“我昨天是在一家小酒吧門口遇到他的,當時他穿著一身酒吧服務員的衣服。”
“好,帶我過去,我要弄死他……”
想了想,劉飛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向叔,遇到一點麻煩,你派十幾個人過來一下……”
……
在向雨的帶領下——
劉飛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一家小酒吧。
陳默出獄後沒有回家,也沒有按照師傅的指示,去兄弟幫。
雖然他這三年來改變了很多,但還是對混黑澀會有些反感……
所以他打算先找份工作。
恰好遇到這家酒吧招人,他就應聘上了。
“陳……陳哥,有人找你,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突然,一個胖嘟嘟的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陳默眉頭一皺。
“什麼事?”
胖子剛想說話,卻是連忙住嘴,驚恐看向前方……
只見那群人已經一湧而入。
陳默瞳孔一縮,他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劉飛。
還有當初那個反咬他一口的女人,此時正躲在一眾人身後,一股殺意自心頭生起。
劉飛也認出了陳默。
雖然相比三年前成熟了點,但還是那張平凡的臉。
“呵呵……這不是陳同學嗎?
我是特地來恭喜你出獄的……”
劉飛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道這三年,待在監獄的滋味如何啊?”
“托劉少的福,還好。”
陳默嘴角抽搐,強壓下心中的殺意,冷冷的道。
“還好是吧?
那要不要我再送你進去幾年?”
劉飛笑裏藏刀,隨機話風一轉,大手一揮道。
“踏馬的……廢物一樣的東西,還敢揚言殺我全家,讓我生不如死?”
“給老子上,狠狠的打,留一口氣就行……”
聽到自家少爺的命令,十幾個打手紛紛朝陳默沖去。
陳默愣了一下。
自己什麼時候說殺他全家的?
雖然這是他的心裏想法……
但他從來沒有說出來過啊。
這時候,他已經來不及細想了,
一群打手沖了過來……
陳默冷哼一聲,嘴角微微翹起,眼神輕蔑。
就這一群爛番薯臭鳥蛋,還想收拾他?
真當他還是三年前呢?
眼看第一個打手就要沖到面前了,他五指握拳。
一拳狠狠打在打手胸膛……
哢嚓——
空氣中響起一聲脆響。
那個打手面目扭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
砸倒了好幾個沖上來的打手。
接下來,陳默宛如虎入羊群,一拳一個小朋友。
一群打手沒幾下就被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