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一章:再入寶樓,雲舟相會
我的道侶都太詭異了
| 发布:04-10 09:47 | 261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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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婆帶著白舟飛入雲霄,落於神碑主峰。
卻沒有立刻帶他進煉心殿,而是再次打開寶樓。
“白師侄,這次你立下的功勞,要遠超你的想像,主人特許師侄再入寶樓,拿取兩樣寶物。”
血婆態度更加和藹,伸手示意白舟入樓:“老規矩,一層任選,一炷香。”
白舟點點頭,進入寶樓。
要選什麼,自不必多說。
那枚接近法寶威力的聚魂真火眼珠,以及一頁記載築基搬山法的銀色書頁。
一如上次,瞳術視野中的兩只遊老爺亢奮地引導他望向五樓某處。
可惜白舟目前只能遠遠看上一眼。
“多謝血婆引路,我選好了。”
白舟剛一進去便立刻出來,血婆還想勸他慎重。
畢竟主人寶樓可不易入,他這次殺了玉骨,找到殘碑,是真的幫了大忙,主人才特許。
剛要開口,她一眼看到白舟手中的眼珠與銀色書頁,頓時驚訝地張了張嘴。
“師侄,你可是,有什麼鑒別寶物的神通術法?”
白舟當然不會說自己瞳術的事,笑笑:“我就覺得這兩樣東西合眼緣。”
血婆打量他好幾眼,笑著說:“這眼緣,堪比上等鑒識術法了。”
白舟笑笑不說話。
“師侄,隨我來,請入殿。”
“你可是青虛男子中,唯一入殿之人……主人對你極為器重。”
血婆帶白舟到了煉心殿外,卻停下了腳步,示意他自己進去。
白舟走入,殿中空空如也。
只有宗主大位後,響起撩動水花的聲音。
白舟稍頓腳步,不見有人出聲說話。
於是登上臺階,來到寶座旁。
寶座後,是一片寬大的血池,散發一股誘人的腥香。
很有幾分奇妙。
如果再濃郁幾分,便有些類似玉霜美蹊中的臊甜了……
血池泛起漣漪,拉回了他微微出神的思緒。
池面破開,一具蒼白的女屍仰面浮出,口眼大張。
屍體的面容不是很美,身材還算苗條,可比起玉霜這般極品就差得太遠。
更何況,女屍左胸破開,心臟空空如也,只有幾條紫黑蔫吧的血管耷拉出胸外,連入血池。
實在算不得好看。
女屍身上紫黑的血管蠕蟲一樣跳動起來,管壁破損,滲出紫黑的血珠跳如狂歡。
水面再起漣漪。
一頭白髮頂出,肌膚光潔滑膩,線條優美的玉背接著破水。
兩尊玉背掩之不住的巨團自腋下顫顫崩彈。
背影很美,曼妙肥熟,與玉霜清冷肥妙不同,她透出一股居上位者的自信風流。
而且,她的嬌軀更顯玲瓏,少了玉霜的清冷,多了幾分熟韻。
如果,不看她抬起的藕臂,忽略藕臂上流淌的鮮血,以及素手中捏著的一串葡萄樣跳動的心臟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一顆鮮紅的主心臟上,贅生著大大小小的次心臟。
那些小心髒律動不一,顏色各異。
青紅交織的血脈,自怡雲打開的胸膛連通入體,為那串心臟輸送血液,血液滲出心壁,凝著猙獰血露。
小心髒宛如一只只寄生在怡雲心臟上吸取血食的活物。
那女屍身上的血管,就連接著其中一顆藍紫的小心。
素指輕出,掐住紫黑血管,揪扯。
厲鬼般的哀嚎,在極隱秘處隱約響起。
血管如掐住七寸的蛇瘋狂顫,女屍抽搐。
黑血飛濺,血管斷了開來,哀嚎淡去。
白舟心中一動,默默施展瞳術。
在他進階後的瞳術視野中,那串葡萄般心臟凝滿了黑,黑到發紫,那些黑氣在活物般跳動,企圖一點點侵襲那淡黃色的主心臟,幾乎包裹了十之八九。
那是陰寒裹心之兆。
白髮美人側過熟美俏臉,玉嫩的面部肌膚因痛苦而顯出幾分猙獰。
這種程度的陰寒裹心,一定十分痛苦。
“其實算不上痛苦。
人,是一種很會適應的動物,無論一開始的痛苦有多痛,時間長了,總會一點點變淡。”
“你在山下抬棺鑿石,應該很有體會才對。”
痛楚稍去,怡雲開了口。
從白舟進入大殿開始,怡雲其實就一直在觀察他。
關於這個弟子的事情她聽了不少,也做了不少,可見得實在算不上多。
所以她好奇。
想要比對一下實際上的他與想像中的他差別大不大。
白舟來自山下的貧民窟,自小困苦,所以應該沒見過太多世面。
白舟拜玉霜為師,卻成了她的情郎,所以應該對女色很有些興趣。
白舟能夠幫到元刹、殺死冰機、玉骨,應該天生幾分狠辣。
諸如此類。
然而,真正見到的時候,白舟的表現還是讓怡雲有些驚訝。
進入這般闊大恢弘的大殿,在沒有指引的情況下,他沒有顯得無所適從,而是步履從容地直上臺階。
在看到血池中的浮屍,看到自己掐心煉心之後,他也沒有露出太多表情。
他的眼神一直都很平靜、清澈。
最後,竟然露出了幾分真摯的共情。
為她的痛苦而共情。
這些表現,不錯,真的很不錯。
怡雲越來越看好他了。
然而,越看好便越有些失望。
在這個道喪後的世界,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夠邪門,不夠惡劣,不夠……兇殘。
短短月餘,便從煉氣三層修到煉氣八層,他修行很快……
怡雲也猜到了是因為他天生就適合休息吞妖修行之法,然而這種法門前期精進勇猛,可卻是望不到頭的真正邪法。
因為,大多數修行吞妖之法的人,最多築基後期便會妖化失控。
更何況,白舟的心性與這等要求暴戾兇殘的法門,很不相符,只會更加兇險。
“作為你的師父,玉霜很不稱職。”
“不,她很好。”
白舟駁斥得很迅速簡練。
怡雲反倒被他噎了一下,側過俏臉的美眸凝他一眼:“作為你的愛侶,或許稱職,作為師父確實不行。”
她將吞妖之法的壞處詳細告訴白舟,然後道:
“拜本座為師,本座便教你真正可望大道的上乘法訣。”
白舟沒有回答。
怡雲以為他是在顧慮玉霜,於是微笑道:
“放心,本座不會禁你與她來往。
我的弟子與玉霜結為道侶,那才更加有趣……呃……有益。”
“如何?
你若願意,明日本座便召集宗門,商討拜師大典。”
“不,宗主誤會了。
我不回答不是在考慮,而是覺得沒必要回答。”
白舟拒絕得乾脆直接:“玉霜是我的道侶,也是我在青虛的領路人。
我不會再拜任何人為師。”
實際上,沒有幾個人有資格做白舟的師父,有多少人的眼光能夠比得上神碑瞳術中的遊老爺?
又有多少道法,比得上白舟系統給的神通?
怡雲沒有說話,卻微微有些不快。
過了一會,才說:“山南海坊主求宗門辦事,你去跑一趟吧!”
白舟點點頭,轉身。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衝動,吞妖之法的兇險,你須細細思量。”
怡雲終究不忍,軟下語氣,語重心長。
白舟停步,回頭:“宗主的煉心之法,陰寒極重。”
怡雲轉頭看向他的背影,不想他煉氣修為竟就看破了自己修行的大麻煩。
還是說,是玉霜告訴了他?
一株最常見的護心草自他懷中飛出,飄到了怡雲面前。
他大步走了出去。
怡雲握著散發濃郁純陽之息的藥草,久久不語。
血婆走入大殿,發現主人似乎有些失神,小心翼翼問:“如何?”
怡雲“嗯”了一聲,收起藥草,轉身,笑著說:
“當玉霜回峰發現愛郎不在,再出來尋找,知道白舟是偷偷來會我,你說她會有何反應?”
血婆看著美眸有著一縷促狹的主人,不敢回應,只是有些無奈。
以前何曾見過你如此促狹行事?
莫非真是因為這叫白舟的孩子太過不尋常?
何況,明明是你叫的他,何來他偷偷找你一說?
怡雲望向廣場漸行漸遠的白舟身影。
還需慢慢感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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