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極品醫仙:從征服仇人全家開始
| 发布:02-05 21:53 | 33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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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中心裏這幅光鮮亮麗的畫面,與此刻仍在辦公室裏,默默忍受著屈辱和欺淩的韓宇,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霍子騫那高高在上的嘴臉,趙芷萱那虛偽悲憫的眼神,以及辦公室裏那些同事們鄙夷的目光,像一根根毒針,反復紮在韓宇的心上。
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都匯成了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思念。
他想父親了。
如果父親還在,這個家又怎會是如今這般光景?
母親不必為了生計操勞,姐姐或許也不會走上那條看似光鮮的歧途……
而他自己,更不必在這龍潭虎穴裏,忍受著仇人的踐踏和羞辱。
下班後,韓宇沒有回家,而是下意識地坐上了前往郊區的末班公車。
一個多小時後,他在鄉下老家的舊房子前下了車。
父親過世後,這棟老宅,便成了存放過去和思念的地方,其中一個房間,更是被母親專門辟出來,存放父親所有的遺物。
韓宇推開虛掩的院門,走進那間熟悉的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舊書和塵土的味道,月光透過窗櫺,灑在那些靜靜躺著的物件上。
父親韓克正生前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唯獨喜歡在週末去古玩市場轉悠,搞點小收藏。
他沒什麼錢,買的也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純粹是圖個樂子,用他的話說,是“與古人交朋友”。
韓宇的目光掃過房間,每一樣東西都能勾起一段回憶。
他拿起一個有缺口的青花瓷碗,碗底還有個“官”字。
他記得小時候,父親就是舉著這個碗,笑著對他說:
“小宇你看,這叫”官窯“。
雖然是假的,但道理是真的。
做人就像這瓷器,得”正“,得有風骨,哪怕碎了,碴子都得是硬的。
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再光鮮亮麗,也是邪的,一碰就碎。”
他的手指拂過一方冰涼的端硯,仿佛還能感受到父親掌心的溫度。
父親寫得一手好字,總說“字如其人”。
他小時候調皮,不愛練字,父親便拉著他的手,一筆一劃地教他寫“人”字。
“你看,一撇一捺,相互支撐,才能頂天立地。
做人,得相互扶持,但更得自己站得直!”
他似乎還能聽到父親那溫和而堅定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他走到牆邊,看著那副父親最喜歡的、臨摹的《蘭亭集序》字帖。
十四年前,就在父親出事的前幾天,他看到父親深夜還站在這幅字前,久久地凝視著,背影顯得無比蕭瑟和疲憊。
他當時問父親怎麼了,父親只是摸了摸他的頭,歎了口氣說:
“爸爸沒事,就是覺得……
這世道,想寫個堂堂正正的”人“字,真難啊。”
那落寞的神情,成了韓宇心中永遠的痛。
沉浸在回憶中的韓宇,目光無意間掃過一個角落裏生了鏽的舊鐵皮書架。
在書架的最底層,一本封面暗黃、沒有任何字跡的線裝古籍,被隨意地用來墊著一個開裂的陶罐,顯得那麼不起眼。
他走上前去,想把那本古籍抽出來。
書架塞得很緊,他使了點勁兒往外一拽,只聽“刺啦”一聲,他的右手手背,竟被書架上一顆翹起的、鏽跡斑斑的尖銳鉚釘,劃開了一道口子!
“嘶——”韓宇吃痛,猛地將手抽回。
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他下意識地一甩手,幾滴殷紅的血珠,不偏不倚地,正好甩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上那本剛剛抽出的無名古籍的封面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幾滴鮮血仿佛擁有生命一般,竟被封面瞬間吸收,緊接著,整本古籍爆發出一陣耀眼而不刺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之中,四個古樸蒼勁、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的篆體大字,緩緩在封面上浮現——《太玄經》!
韓宇驚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古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散發出溫熱的觸感。
他鬼使神差地翻開了第一頁,就在他目光觸及書頁上那些蝌蚪般的文字時,異變陡生!
整本書“轟”的一聲,化作一道浩瀚無匹的金色資訊洪流,順著他的雙眼,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啊——!”
韓宇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抱著頭跪倒在地。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要被撐爆一般,無數的畫面、文字、符號、口訣在他腦中炸開,仿佛經歷了一場宇宙大爆炸!
這股能量太過龐大,完全超出了他凡人之軀的承受極限,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如同脫韁的野馬!
劇痛傳來。
韓宇感覺自己的血管、肌肉、骨骼仿佛都要被這股力量撕裂、撐爆!
他的皮膚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意識在無邊的痛苦中漸漸模糊。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那印刻入腦海的《太玄經》心法,仿佛一種求生的本能,竟開始自動運轉!
他下意識地按照心法所述,開始調整呼吸,拼盡全力引導那股狂暴的真氣,按照一個玄奧的路線進行周天迴圈。
過程雖然痛苦萬分,但那狂暴的能量,終於被一點點地馴服,開始修復並改造他殘破的身體。
但危機不止於此,書籍中龐大的資訊和力量,衝擊著他脆弱的精神世界,無數心魔幻象憑空滋生。
一時之間,他仿佛看到父親從高樓墜落的慘狀;
一時之間,耳邊又響起霍子騫和趙芷萱的無情嘲諷;
姐姐的刻薄、同事的白眼、主管的呵斥……所有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如同潮水般要將他的意志徹底淹沒、撕碎!
他的精神防線搖搖欲墜,幾乎就要在這些幻象中徹底沉淪,變成一個瘋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股極致的恨意,如同黑夜中的燈塔,刺破了所有幻象!
那是對霍子騫深入骨髓的恨!
是對這個不公世道的恨!
“不!
我不能死!
我還沒報仇!”
這股強大的執念,化作了他最堅固的道心,將所有心魔幻象盡數斬滅!
不知過了多久,韓宇渾身濕透地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雖然狼狽不堪,但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成功了!
他挺了過來!
他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溫順如臂使的真氣,感受著神識開啟後帶來的全知全能般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脫胎換骨。
閉上眼睛,他便能“看”到自己體內,一股溫暖而強大的金色氣流,正沿著一套玄奧的經脈路線緩緩流淌。
這便是所謂的“真氣”!
而他,就在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裏,已經踏上了修真之路,完成了普通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煉氣入體”!
他的神識隨之開啟!
心念一動,方圓百米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能“聽”到百米外鄰居家夫妻倆正在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拌嘴,能“看”到院子牆角處,一只蟋蟀正在震動著翅膀,甚至連那翅膀上細微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更讓他震撼的是,無數強大的法術印刻在了他的識海深處:《太玄經》中記載的攻擊法術、防禦法術、煉丹術、煉器術、醫道傳承……
大量的上古醫理、神奇藥方如同本能一般,被他徹底掌握。
他現在,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凡人!
韓宇強忍著內心的狂喜,將神識沉入那本已經化為記憶的《太玄經》中,很快,他便發現了一頁用朱砂寫下的、與正文截然不同的批註。
他集中精神“閱讀”起來,一段來自遙遠過去的隱秘歷史,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餘乃大宋人士,年二十偶得此《太玄經》,方知天地之大,人力可通神。
此書源自東漢,乃上古修真大能所著,載無上玄法。
然,天道有缺,修行之路多舛,吾輩修真者,自上古至今,前赴後繼,皆為探尋那長生不死、超脫凡塵之奧秘……”
“塵世之中,亦非吾輩一家獨大。
有古武世家,傳承千年,肉身強橫,可撼山嶽;
亦有異能之士,天生神通,操弄風雷,匪夷所思。
切記,修真者並非無敵,未至大成,凡人之尖端熱武亦可傷及性命。
望後世有緣者,得吾經書,切記戒驕戒躁,當以潛龍之姿,謀定而後動,方可逍遙於世。”
“餘苦修八百載,大限將至,今以殘存之法力,封印此書,靜待有緣人,能以精血啟封,見天意昭昭,此乃汝之機緣……”
“一九八六,丙寅年夏,書於此。”
批註的內容到這裏戛然而止。
韓宇久久地佇立在月光下,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父親當年竟無意中得到了這等逆天仙緣,卻空守寶山而不自知,最終落得個含恨而終的下場。
而自己,卻在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這本《太玄經》的新主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他感受著體內奔騰不息的真氣,感受著神識帶來的全知全能般的快感,幾乎想要仰天長嘯!
然而,那位宋朝前輩在批註中的告誡,如同一盆冷水,暫時澆滅了他頭腦發熱的衝動。
書的上一個主人從宋朝一直活到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他的告誡自己必須要聽取。
如他所言,古武、異能、甚至現代熱武器……
這些都是潛在的威脅。
霍家能屹立於東南數十年不倒,其背後隱藏的力量,絕不僅僅是金錢和權勢那麼簡單。
貿然動手,逞一時之快,很可能會落得和父親一樣的下場,甚至連累母親和姐姐。
更何況,他韓宇想要的復仇,也不僅僅是靠蠻力殺死霍子騫那麼簡單。
他要將霍子騫引以為傲的一切,權力、財富、地位,還有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們,都一一奪走,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帝國崩塌,最終在無盡的絕望中,跪在我的面前懺悔!
韓宇眼中的狂喜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狼一般的、冷靜而狠厲的寒光。
他必須要從長計議,潛龍在淵,利用《太玄經》帶給他的逆天能力,一步步地,為自己編織一張通往復仇王座的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