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1)
極品醫仙:從征服仇人全家開始
| 发布:02-05 21:53 | 26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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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韓宇準時踏入霍氏集團總部大樓。
這棟屹立於城市CBD中心、高達一百零八層的摩天大樓,是S市,乃至整個華夏國東部沿海的地標建築。
它由國際頂尖設計師操刀,樓體呈流線型的龍捲風狀,全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而璀璨的光芒,如同一柄利劍刺入雲霄。
大樓的安保系統更是傳聞由以色列頂級安保公司設計,武裝到牙齒,堪比軍事基地。
在霍氏集團,森嚴的等級制度無處不在,從工牌的顏色就能清晰地區分出員工的階級。
韓宇胸前掛著的,是代表最底層合同工的白色塑膠牌;
正式員工則是藍色的專員工牌;
職能科室的小領導,比如韓宇的上司張姐佩戴的是黃色工牌;
而職能部門的部長級別,則是銀色工牌;
區域總經理、部門總監之類的,是尊貴的金色工牌。
至於集團最高層的那些大人物,佩戴的則是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黑色玉石牌。
韓宇憑藉自己的身份工牌,穿過那扇由防彈玻璃製成的、需要三重驗證才能通過的旋轉門,仿佛從現實世界進入了另一個次元。
整個一樓大廳,與其說是大廳,不如說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穹頂高達數十米,懸掛著一盞如同一輛轎車大小的捷克水晶吊燈,將光芒灑向地面。
地面由整塊的義大利雪花白大理石鋪就,光潔如鏡,清晰地倒映出韓宇那渺小而卑微的身影。
他快步走過大廳西側那面長達百米的“榮譽牆”。
牆上掛滿了黑白與淺棕色的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一個輝煌的瞬間——集團創始人、霍子騫的父親霍振雄、以及他的妻子魏曼蓉,與不同膚色的世界級政要親切握手。
有曾經的美國總統、有中東的石油親王、有歐洲的老牌貴族……每一張合影,都無聲地訴說著霍家深不可測的政商人脈。
霍振雄是一位白手起家、極具傳奇色彩的商界梟雄。
憑藉其過人的膽識、長遠的眼光和狠辣的手段,他將一個小小的貿易公司,在短短三十年間,發展成了一個橫跨地產、能源、金融、物流等多個領域的商業帝國。
魏曼蓉,則是霍振雄的妻子,霍子騫的母親。
她並非一個普通的豪門闊太,而是出身於東南省一個極具影響力的名門望族。
在霍氏集團的發展過程中,魏曼蓉利用其娘家的政治資源和自己高超的交際手腕,為霍振雄掃平了無數障礙,是集團能擁有今日地位的幕後功臣。
霍振雄去世以後,精明強幹的魏曼蓉便以集團最大股東和董事會主席的身份,當仁不讓地成為了霍氏集團的實際掌控者,是整個霍家的“女王”和“定海神針”。
大廳正中央是一面覆蓋了整面牆壁的巨型LED數據顯示幕。
一張動態的世界地圖上,無數條金色的線條從S市的總部射出,連接著全球上百個國家的關鍵節點。
螢幕上的數據以毫秒為單位瘋狂刷新著:
【鹿特丹港:貨物吞吐量+3……7萬噸】
【迪拜原油期貨:持倉+1.2億美元】
【紐約證券交易所:並購基金收益率+0.8%】
【……】
在螢幕的最上方,一個紅色的數字像心臟般跳動著。
那是霍氏集團的即時利潤總額。
韓宇的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那數字就向上瘋狂滾動了一下。
僅僅是這一秒鐘跳動的利潤,就超過了他不吃不喝工作一輩子都無法賺到的天文數字。
在這座用金錢與權力堆砌的帝國裏,他韓宇,和他那深埋心底的仇恨,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韓宇面無表情地走進寬敞明亮的行政部辦公區。
他所在的是行政部後勤保障科,負責著整棟大樓的雜務。
剛在自己的角落工位坐下,麻煩就接踵而至。
“哎,韓宇,來得正好,”一個油頭粉面、身子已經有些發福的男人——後勤科的老資格專員何宏濤,將一疊厚厚的檔“啪”地一聲摔在他桌上。
仗著自己是正式編制,而且據說家裏有點小背景,他平日裏最喜歡指使韓宇這種沒背景的合同工。
他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用下巴指了指那堆檔,“我這兒有點急活,你幫我複印一下,一式二十份,要快啊。”
韓宇還沒開口,鄰座那位噴著刺鼻香水、畫著精緻妝容的女同事李美就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她是一名高級專業,級別比何宏濤還高一級。
她一邊用小鏡子檢查著自己的眼線,一邊涼涼地說道:
“王哥,你讓他快也沒用啊,他那慢吞吞的樣子,跟個老頭子似的。”
另一位叫孫麗的專員則掩嘴輕笑,應和道:
“要我說現在的大學生啊,啥事也幹不好,不知道在學校裏都學了什麼?
對了韓宇,”她將一個馬克杯推到桌邊,“我桌上那杯咖啡冷了,你去茶水間幫我熱一下唄。”
何宏濤立刻接話:
“順便幫我帶杯咖啡,不加糖。”
李美也跟著使喚:
“我的要加兩包糖,謝謝啦。”
他們理所當然地使喚著韓宇,仿佛他不是同事,而是他們的私人助理。
在這個小小的辦公室生態裏,韓宇這個無權無勢的合同工,就是食物鏈的最底端。
韓宇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開口道:
“你們自己去倒不是更快嗎?”
李美“切”了一聲,誇張地翻了個白眼,展示著自己新做的水晶指甲:
“哎喲,我這剛做的指甲,一碰熱水就花了,你一個大男人,多走兩步路會死啊?”
“就是,你一個新人,幫我們老員工做點事情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濤哥的表舅還是我們副部長呢,也沒見他像你這麼擺譜!”
孫麗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聽到孫麗的話,何宏濤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緊接著迅速沉了下來,不耐煩地敲著桌子:
“廢什麼話!
讓你去就去!
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怪不得一輩子沒出息!”
韓宇的語氣依舊平淡:
“我的出息,是用工作能力來體現的,不是靠跑腿。”
“工作能力?
你的工作能力就是清點垃圾吧?
我可聽張姐說了,上周五就你一個人留下來加班,在地下室裏跟一堆廢品待了一晚上,嘖嘖,真是感天動地。”
“那麼努力,工資漲了嗎?
還不是那幾千塊,連我們一個包都買不起。”
何宏濤失去了耐心,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
韓宇,趕緊的,這些檔複印不好,耽誤了部門的事,你擔待不起!”
“這是你的工作,耽誤了也是你的責任。”
韓宇坐在原地不動。
李美立刻挑撥道:
“喲,還敢頂嘴了?
不想幹了是吧?
信不信我們跟張姐說一聲,讓你明天就滾蛋?”
韓宇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爭辯。
他知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在這些勢利小人身上浪費口舌,毫無意義。
他默默地拿起檔和杯子,走向了茶水間。
他剛走,後勤科的科長張姐就扭著腰走了過來。
她四十出頭,風韻猶存,最擅長見風使舵,對上諂媚,對下嚴苛。
她看到韓宇的座位是空的,立刻拉高了嗓門。
“韓宇呢?
又跑哪兒偷懶去了?
我昨天讓他清點的單子呢?”
李美立刻湊上前去,添油加醋地告狀:
“張姐,他剛去複印檔了。”
張姐一聽,柳眉倒豎,聲音尖利起來:
“複印檔?
他自己的活幹完了嗎?
我讓他做的報表呢?”
韓宇端著咖啡回來,將東西一一放在他們桌上,然後從自己桌上拿起一份檔遞給張姐,平靜地說:
“張姐,報表在這裏。”
張姐一把奪過報表,草草翻了兩頁,便用力地“啪”一聲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做的什麼東西!
數據格式都錯了!
你是豬腦子嗎?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