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和美人師父共處一室
大昶遊商後宮記
| 发布:08-21 20:15 | 24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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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塵隨師父聶韻霜來到飲風亭的地下密洞,也算是小刀扎屁股——開了眼。
那一排排的的兵器架,每一排都是一種兵器,每種類型的兵器都收藏的都是古往今來的神兵利器。
兵器房過後是丹藥房,丹藥也是成排疊放,類目齊全,什麼養生類、調息類、增益類、簡直是一個琳琅滿目。
“這地底下還有煉丹爐哦。”柳青塵經過兩個一個長廊,兩邊兩個巨大的房間,裡面分別擺放大丹爐一個,小丹爐若干。
“這兩爐子一邊煉丹,一邊煉器,可不簡單,比龍虎山那鼎太上爐材質差不了多少,能耐住玄火一個時辰的煉製。”
柳青塵聽師父這般說,猜那玄火應該就是一個溫度,“師父,玄火上面還有更高的嗎?”
聶韻霜看了他一眼,才回味過來,這少年才16歲,沒做過內門弟子,很多東西不懂也是正常。便耐心說道:
“煉丹的火候,分七種。初火最是溫潤,如同春風拂面,適合慢慢熬藥,藥性被溫和引出,不會受損;
小火便像炭火,綿長不絕,用來煉製調息固本之類的丹藥最是合適;
再往上是文火,火焰如絲,收放隨心,講究一個穩字,多用來煉製延壽養氣的溫補之藥,一點差錯就全毀了;
大火則是熾盛無比,能迅速逼出藥材精華,煉出的多是增益、提氣、爆發的丹藥,不過藥效猛烈,往往伴隨副作用;
烈火更甚,猶如炎陽騰空,能焚盡藥材皮骨,只留下最純粹的精華。煉出的丹藥多半霸道無比,也有專門解毒的靈丹,若無高深功力控火,丹爐立刻就得炸;
玄火則不同,它是碧青色的真焰,卻能溫養藥性而不毀本源。這世上之中能掌握玄火的屈指可數,往往能煉出跨境界的靈丹玄丹;
這種火候不僅能煉藥,還能鍊金。凡鐵放進去,去雜煉純,可化為精鋼;
精鋼再淬之,可得百鍊玄鐵;若有異礦靈金,以玄火煉之,甚至能生出靈性兵器;
龍虎山那‘太上爐’,便是以玄火煉丹煉器,名震天下;
至於最後一種天火,那是天地間本源之焰,或赤如烈日,或幽若星輝,早已絕跡。
傳說中只有天火,才能煉成九轉金丹,或者將凡鐵點化成神兵。”
柳青塵並沒多少驚訝,在前世的工業世界,莫說什麼天火,隨便一個高爐就能把鋼鐵熔得稀爛,還是工業社會好啊。
經過很長一段的臺階拾級而下,最後來到一處洞口,與其說洞,不如說一個深淵,深不見底。
只見聶韻霜,小手一彈,指間一團黃色的火焰亮瞎了柳青塵的鈦合金狗眼,她朱唇輕啟,
“跟著為師,往下跳,跳錯一步,可就粉身碎骨了。”
柳青塵這才看清楚,這洞下方有伸出錯落有致的一小截石階,這讓有點恐高的他雙腿發軟,而且那石階會不會年久失修啊……
可眼看師父輕盈的身軀跳了下去,他硬著頭皮,也跳在師父上一個臺階上,就這麼一前一後,跳了大約兩刻鐘,最後柳青塵感覺有點耳鳴心虛,才到了一塊實地。
聶韻霜按動機關,打開一扇石門,立馬寒氣逼人,凍得柳青塵直打哆嗦,活像忘穿秋褲。
師父點燃石壁上的青燈,只見洞窟內冰錐倒掛,晶瑩森寒,地面光滑如鏡,深處一個巨大的類似浴缸一樣的東西,難不成就是師父說的冰池?
“徒兒,脫光了衣物,坐進去。”
啊……有點害羞啊,會不會不太好。
聶韻霜轉過臉去,說道,“等下我要在你身旁觀測氣機,也是要看的……”
柳青塵並沒有回答,心裡反而有點期待,窸窸窣窣地脫掉衣袍,很快沒了那香豔想法,因為太他媽的冷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什麼東西在“咯咯咯咯”地響,不禁害怕起來,
“師……師、師父,什、什、什……什麼東西在響啊?”
“是你的牙齒。”
我去,這麼冷的嗎?我怎麼沒感覺到,反而感覺有點熱了,冒出這個念頭,他卻突然警覺起來,臥槽!這特麼的是我要被凍死的信號啊!
耳邊彷彿傳來師父遙遠的聲音,“去冰池,調息運氣!”
柳青塵感覺自己失去控制,靠著意志力走向了那個光滑的冰做的浴缸,一抬腿,整個人便栽了進去。
勉強著撐起身體,開始按照《極陽衝脈圖》運氣調息,體內原本的氣機,被新的法門口訣帶入,一時間紛紛亂串,彷彿沒頭蒼蠅。
“太極一炁,二分陰陽;陽極則生,熾若烈陽。
先以呼吸,納乾坤之氣;後以心念,引日月之光……”
他感覺到師父在他耳邊誦著心法口訣,於是再次專注起來,無視之前那咖派心法的干擾,只顧自行按照新的要訣搬運氣機。
漸漸地,新的一股氣機竟然在他體內悄然形成,和原本的《那咖神訣》形成的真氣打了個照面一般,互不干擾,也不融合,彷彿在說,“嘿,是你啊。”,另一個說,“啊,你也來啦……”
這股新的氣機在柳青塵搬運了一個周天後,感覺那刺骨的寒冷稍減了幾分,這時候他感覺頭上似乎有冰水淋下——
聶韻霜見他進入了狀態,便打開了冰池上方一處水閘,剎那間冰冷刺骨的水灌入冰池,她眼疾手快,立馬把準備好的藥包撒入池中,幾乎同時,衝入冰池的水也凍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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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塵感覺自己被包裹住了。
於是加速運轉周天,來對抗這股極寒,一個周天《極陽衝脈圖》接一個周天《烈陽鍛體決》。
兩種心法四個周天後,極寒褪去,溫度適中,感覺到有點舒服,但那渾身傳來的萬劍鑽心的劇痛是什麼情況?
應該就是師父的藥浴吧……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這極寒之地,此時的他已經烈焰焚心,身死道銷。
漸漸地他感覺到身體有點熱了,這種熱不是那種外部帶來的熱,而是自內而外,而且隨著自己搬運氣機的深入,愈發的燥熱難耐起來,
而且那藥浴侵入皮膚,深入骨髓,感覺全身都在痛,會呼吸的痛……
這個時候,冰池裡的水竟然開始騰騰冒出熱氣,聶韻霜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四周的冰錐開始滴水。
“還不到時候……”她心裡默唸著,緊盯著徒兒的變化。
又一炷香的功夫過去,六個周天了,這時候整個洞穴彷彿在蒸桑拿,冰錐開始掉落,冰池裡的水咕嚕咕嚕冒泡了,不過那冰池卻是天然海底千年冰玉鑄成,並不會融化。
柳青塵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痛感跟自己的灼燒感比起來,已經不值一提,那磅礴帶著烈炎的氣機在體內流淌,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七筋八脈,讓他隨時都有炸裂之感!
按理說,此功法本應假以時日,循序漸進,便無需忍受這般業火煎熬。
然而柳青塵有深厚的內功基底,相當於是速成法,當然要忍受別人數百倍的痛苦。
他感覺到自己的皮肉在脫落,甚至能聞到燒烤攤的焦香味兒,有點餓了是怎麼回事?
“是時候了。”聶韻霜呢喃道,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