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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王府座上賓

大昶遊商後宮記

| 发布:08-19 20:07 | 227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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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塵在花園作畫的同時,程悠還在王府偏廳極力說服她的師叔祖。

那位陰陽宗聖女。

“程悠,你是本門年輕一代中幾位資質上乘的弟子之一,你這麼做可是有辱師門啊!”

這位陰陽宗聖女昨晚和程悠聊了一個時辰,但依然沒動搖她的心思。

甚至說要把他逐出門派,廢去功夫,這女子也只是淚汪汪的一句,

“只要能跟柳郎在一起,我都可以接受。”

而今日起來後,程悠見師叔祖並沒有生氣,便動起了心思,若是這師叔祖能同意這門親事,就可以先斬後奏了。

便開始拉著師叔祖軟磨硬泡,轉守為攻了。

“師叔祖,前輩您當初不也是和師祖私奔了……”程悠囁嚅著小聲說道。

聶韻霜眉頭一皺,“放肆!”

程悠低下頭去,“不敢……”

“那你怎麼不去和你師父說,來求我算什麼回事?”聶韻霜雖如此說,但語氣柔和了許多。

“我小時候,師叔祖就疼我……”程悠一個二十七八的女子,拉著聖女的衣袖柔聲撒嬌,若是柳青塵看到這一幕,估計得噴鼻血。

“哼,咱陰陽宗的長輩,誰不疼你,你幹出這趟子事,看你怎麼回宗門?”聶韻霜還是冷著臉,不肯輕易服軟。

程悠笑了笑,“師叔祖,我師兄和我新婚一夜,這都快十年了,不知所蹤……您就看我一輩子守寡啊,咱宗門也不是那恪守禮教的門派呀,我若再無雙修對象,恐怕要走火入魔了……”

“悠悠,那是因為你起心動念了,之前不也是好好的。”聶韻霜聽到程悠如此說,心裡確實軟了下來,畢竟若是那氣機如果因為慾火而紊亂,輕則功力漸退,重則筋脈逆行。

程悠無奈道,“師叔祖,可是我就是愛上他了啊……我能怎麼辦?”

“哎……”聶韻霜長嘆一聲,“這人有什麼好,我看過他的氣息,功力遠不如你,內力才到六品的水平,這在大昶,進不到五品,屬於很平庸了。”

“可是他才16歲啊……他幾個月前還是我第一次跟蹤他,感覺還是九品入門呢。”程悠反駁道。

“你說什麼?!具體幾個月?”聶韻霜也有點震驚,哪怕一年之內,從九品到六品,也是個奇蹟了。

“我在南洋跟蹤他時,是三月份,現在八月了,五個月吧。”程悠回答道。

聶韻霜沉思了一會兒,內心似乎有所動搖,“你想和他雙修,得讓他成為我派弟子,還有,他是不是個雛?”

程悠害羞地點了點頭,“可是他已經是那伽派弟子了。”

聶韻霜搖了搖頭,“不行,那伽派是佛門心法,咱宗派追根到底是起始於道門,修煉方法會有所不同,你們雙修會出問題。”

程悠這時候也擔憂起來,根系上不同的心法,雙修確實存在風險,這江湖很多門派,其實說到底,一大部分都是來自儒釋道神巫,當然一些西域和北境的幫派除外。

“那他修習兩種心法,身體會不會衝突?”程悠問道。

“那就看他造化了,或者,看你們有沒有緣分。你是否願意讓你的情郎一試呢?而且,我打算收他做親傳弟子,按輩分,他就是你師叔了。”聶韻霜詭異一笑。

“啊……”

面對幾個月來張口閉口叫姐姐的孩子,突然成了自己師叔,這角色確實有點難以轉變,她也不明白師叔祖為什麼突然要收柳青塵做親傳弟子。

“師叔祖,你不會也想和他……”

“閉嘴!”聶韻霜嬌喝道,嚇得程悠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師叔祖,我說錯了,你能成全我們,就是我程悠的再生父母!”

臨安王府中,眼見一盤盤精美佳餚端上用膳房,卻不見世子和他的狐朋狗友前來用膳,臨安王和他三個妃子也有點詫異,問身邊婢女,才獲悉一眾人都在那小西湖看世子殿下昨晚

“王爺,他們都在小西湖看世子殿下昨晚剛交的好友畫畫呢!”

臨安王皺了皺眉,“看什麼畫,飯都不吃了?”

那婢女不敢忤逆,小聲說,“據說是前幾個月畫青城山通緝犯那個畫師……”

王爺聞言點了點頭,招呼眾人一起吃飯,這臨安王,最煩儒家理學那一套規矩,什麼尊卑有序,男女有別。

主僕子女時常一起用膳,在外頭看來有傷風化的行為,在這臨安王府,卻是沒什麼規矩。

世人皆說這臨安王只縱情聲色。可他自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幾十年寫詩數萬,深受布衣喜愛,卻常為讀書之人嗤笑。

最著名的莫過於幾年前“清君側”圍城戰役中,那一首,

百萬賊兵困臨安,

也無援救也無糧。

有朝一日城破了,

哭爹的哭爹,

哭孃的哭娘!

雖上不得檯面,卻因朗朗上口而流傳甚廣。

相傳當時還在淮水北邊和朝廷對峙的秦泰,聽聞這打油詩,笑彎了腰,剛好躲過刺客射來的暗箭。

王爺與三位妃子用罷午膳,原打算回房小憩片刻,卻也索性攜著眾人,一同往小西湖緩步而去。

院門大開,圍在外圍的人踮著腳尖,撐著前面人的腦袋,也看不清柳青塵到底在畫什麼,但卻最早發現王爺過來了。

於是看不清的這搓人乖乖地朝王爺行禮,讓在一邊,直到王爺走到了柳青塵身後,而這少年是如此的專心,他只當是尋常人又來看他畫畫了。

大家也都不敢出聲,只有那木炭摩擦著楮紙的沙沙聲。

不多時,程悠和師叔祖也過來了,王府大大小小的婢女丫環,都來了,最外頭小聲交流著,

“裡面在幹嘛呢?”

“不知道,大家都在看……”

所未的裡頭看門道,外頭看熱鬧,莫過如此。

整個臨安王府,非常安靜的度過了一個下午,直到沈寅那一聲感人肺腑的“爹”打破了寂靜。

此時,王爺也默唸出聲,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空悠悠,暖風燻得遊人醉,月下煙波夢杭州。”

他不禁拍手道,“好詩!好詩!這要流芳千古啊!畫也神乎其神!”

柳青塵回首,只見一位五旬餘的男子負手而立,疏眉如遠山,雙眸清亮而沉穩,長鬚如絲般垂至胸前。

他一襲湖藍色團花織錦吉服,暗紋在陽光下如水波輕漾,腰間束著鑲銀嵌玉的墨色革帶,垂著一方白玉佩,隨步輕搖,溫潤如水。

舉手投足間,既有久居高位的威嚴,又帶幾分不羈灑脫的風度,氣場與周圍眾人迥然不同。

他立馬單膝跪地,“草民柳青塵,拜見王爺!多謝王爺厚譽!”

“哈哈哈哈……青塵,快快請起!以後這臨安王府,你就是座上賓。”

臨安王親自上前扶起少年,仔細一看,劍眉星目,英姿颯爽,那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像自己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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