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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7餘韻難平

從垃圾堆開始的冒險

| 发布:01-22 03:09 | 436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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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如退潮的浪湧,緩緩消散,卻在房間裡留下滿室黏膩的熱氣與急促的喘息,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那股甜腥的餘韻,久久不散。

姜暖暖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連續兩次因磨蹭而攀上的高潮餘波仍未平息,牛仔褲緊緊貼著大腿根,內褲早已濕透成一片狼藉,黏膩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帶來隱隱的灼熱。

然而,她仍能感覺到下身那處在輕微抽搐──剛才被肉棒反覆磨蹭過的陰唇紅腫發燙,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那裡的嫩肉,一抽一抽,像在回味那份狂野的入侵。

『瘋了……真的瘋了……』

她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這一句話,彷彿除了這四個字,再也容不下其他。

明明剛才還吻得天昏地暗,舌頭糾纏著交換唾液,連彼此的呼吸都融為一體……

明明隔著兩層布料,她卻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陽具一下一下頂著她的私處,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明明心底深處,早就在無數個夜晚的夢裡,被他插進蜜穴過千百次,夢中的她總是顫抖著迎合……

可這次……

『這次是現實啊……』

那種真實的觸感、那種灼熱的脈動、那種無法否認的充實感,讓她既羞恥又迷亂,臉頰燒得滾燙,卻又忍不住在心底輕輕顫抖。

現實中,鍾邈山仍沉沉壓在她身上,額頭緊抵她的肩窩,滾燙的鼻息如烈焰般噴灑在頸側,讓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

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起伏的乳峰,薄薄的T恤絲毫擋不住那劇烈的心跳,彷彿擂鼓般,一下一下撞進她柔軟的乳房深處。

更何況,那根在褲頭裡剛剛噴發的肉棒,依舊硬挺如鐵,隔著兩層布料,死死頂在她腿心最柔軟的私秘處,帶著濕熱的餘韻,一下又一下緩慢磨蹭,彷彿要將這根火熱肉棍的形狀,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姜暖暖忽然喉嚨發乾,臉頰如火燒般霞紅,連耳廓都染上豔麗的緋色。她咬緊著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攥緊床單,卻仍忍不住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驟然響起,短促而突兀,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擊碎了室內的旖旎餘溫。

姜暖暖猛地一顫,驟然回神,原本癱軟的身子像被電流竄過,瞬間恢復力氣。她慌亂地雙手抵住鍾邈山的胸膛,用力一推,將壓在她身上的他微微抬高,壓低聲音急促道:「快……快點起來!」

鍾邈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一凜,連忙翻身坐起。褲襠裡那根尚未平息的慾火,仍舊鼓起一個醒目的輪廓。他下意識伸手探進褲腰,匆忙調整角度,試圖讓那股腫脹隱藏得沒那麼明顯。

姜暖暖餘光瞥見他的動作,臉頰瞬間又紅得似要滴血。她慌忙別開視線,卻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狼狽的舉動、那藏不住的生理反應,讓她心臟亂了節奏,砰砰直跳。

兩人對視一瞬,空氣裡瀰漫著倉皇與難堪。誰也沒先開口,只有急促的喘息在耳邊交纏,彷彿剛才那場未完的親密還殘留著溫度,揮之不去。

門外傳來細碎的聲響,姜暖暖瞬間彈起身子,想挺直腰桿站起來,卻在下一秒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她下意識伸手撐住床沿,才勉強穩住身形──

剛才那場高潮餘韻尚未散盡,雙腿像被抽走了骨頭,又酸又麻。每挪動一步,腿根與私處那被反覆磨蹭過的嫩肉就牽扯出一陣細細的酥電,直竄脊椎,酥麻得她幾乎站不住。

而鍾邈山已經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穩穩將她托回床上坐下。

姜暖暖猛地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交織著羞惱與嗔怪,紅暈從頸側悄然暈染,一路爬上耳尖,卻又掩不住絲絲依戀。她抿緊下唇,帶著鼻音軟軟撒嬌:「……都怪你。」

鍾邈山被瞪得心虛不已,嘴角勉強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我……我去開門。」

他起身時動作比平日慢了半拍,褲子還沒完全拉好,腰帶扣得歪歪扭扭,整個背影透著一股手忙腳亂的狼狽。

姜暖暖抱著膝蓋坐在床沿,盯著他走向門口的背影,嘴唇抿了抿,終究沒再出聲,只是耳根的紅暈遲遲不肯褪去。

門扉輕輕開啟,周麗娜那身素雅的家居服與溫潤的笑意,與屋內尚未散盡的曖昧氣息格格不入。

「乾媽。」

「媽。」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那重疊的音節裡夾雜著未及平復的暗啞與慌亂。這種被長輩當場「捉到」的侷促感,讓鍾邈山那抹「老靈魂」也瞬間破了防,只能強壓下那股心驚肉跳的尷尬。

周麗娜的目光在室內轉了一圈,看著地上凌亂的行李箱與滿床散亂的紀念品,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黏稠的餘溫。當她的視線凝固在鍾邈山的唇瓣時,眉心微蹙。

那裡有一道顯眼的齒痕,邊緣紅腫,正隱隱滲著血珠。她下意識伸手覆了上去,指尖的涼意讓鍾邈山心頭一顫,「怎麼受傷了?」

刺痛感拉扯著神經,這才讓他想起方才姜暖暖那記羞赧的嚙咬。口腔裡殘存的鐵鏽味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眼神閃躲不敢與之對視,故作鎮定地回道:「沒事。」

周麗娜指腹緩緩摩挲那抹傷痕,目光在傷口上多停留了兩秒,「等會兒下樓抹點藥膏。」隨後視線才轉向姜暖暖,在那張紅潮未退、睫毛不安輕顫的俏臉上停駐。

而她臉上的潮紅欲蓋彌彰,呼吸侷促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暖暖,妳的臉怎麼那麼紅?」

姜暖暖心虛地移開目光,雙手下意識握緊床單,強裝鎮定的聲音都因緊張而顯得細小,「沒有啊……」

就在這一刻,一縷曖昧而濃烈的氣息悄無聲息地鑽進周麗娜的鼻腔。

那是汗水與體香交纏後的濕熱,夾雜著隱隱的黏膩甜腥,像極了情慾剛剛退潮時,肌膚與布料間殘留的餘韻,黏糊糊地纏繞在空氣裡,揮之不去。

她秀眉輕蹙,目光重新落回兩人身上,衣衫都還是完整。剛才的那點時間也不夠他們將衣服脫了又再次穿回來。

這樣想來,可能還沒進行到那一步。

可是那味道卻騙不了人──分明就是歡愛過後留下的證據。周麗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鍾邈山唇上那道淺淺的咬痕,頓時了然。

『所以他唇上的傷口,應該是姜暖暖咬的。』

『那麼,這股氣味很可能就是兩人隔著衣物磨蹭後留下的。』

也在瞬間就腦補短暫畫面──

兩人隔著衣物緊緊相貼,粗硬的輪廓一下下頂弄著柔軟的陰唇,蜜汁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內褲,黏膩地貼在布料上,混合著男性滾燙的體味,蒸騰出這種獨特而曖昧的氣息。

短短幾秒間,她已將散落的線索迅速拼湊成完整的畫面,眉心微微一蹙,心頭暗驚。

幸虧自己此刻上樓來得及時,否則姜暖暖孩子,恐怕就要在這張床上,毫無防備地跨過那道隱秘的界線,無知而倉促地步入成人的世界。

只是周麗娜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滴水不漏的溫柔笑意,只是觸摸過唇瓣的指尖已滲出絲絲涼意。她知道剛剛這房間中發生過什麼事情,卻硬是將翻湧的思緒強行壓下。

剛才在樓下時,她聽著蘇幼薇對鍾邈山「解離與退行」的診斷──得知這孩子的靈魂早已支離破碎,像是一座隨時會坍塌的危樓。除了泛起一陣揪心的疼惜,她更清楚這樣的他,確實不適合純白如紙的姜暖暖。

還有,姜大偉那句「讓他離暖暖遠點」的警告還在耳邊迴響,身為父親的排斥與冷硬顯而易見。

周麗娜暗自慶幸,好在現在上樓的人是自己,若是換作姜大偉上來,撞見這滿周麗娜暗自鬆了口氣,慶幸此刻上樓的人是自己。

若是姜大偉推門而入,撞見這滿室黏膩的曖昧氣息,以及鍾邈山唇瓣上那道隱隱滲血的齒痕,恐怕他會當場被掃地出門。

周麗娜心頭猛地一抽,那不只是對晚輩的憐憫,更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難以啟齒的、對那段禁忌糾纏的留戀──那種隱秘的甜蜜與心癢,早已在她心底悄然生根,無法拔除。

隨著那股餘韻未散的氣息悄然纏繞,讓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鍾邈山那份堅硬與粗壯。

那根粗壯的肉棒,青筋如虯龍般暴起,熱燙得彷彿燒紅的鐵棍,每每頂進蜜穴時,都帶來無比的充實感,讓她熟透的肉壁層層包裹,痙攣般收縮著,彷彿每一絲褶皺都在貪婪地吮吸他的溫度。

蜜穴深處隱隱騷動起來,一陣抽搐如潮水般湧來,黏膩的蜜汁緩緩滲出,浸透了內褲,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將他拖回房間,展開一場香汗淋漓、糾纏不休的狂歡。

上一次的親密已經是五、六天前的事,她早已懷念他那霸道的入侵,卻只能強壓內心翻湧的慾火,臉上維持著平靜,輕聲問道:「有沒有要給小山哥哥的伴手禮,都拿出來了嗎?」

姜暖暖連忙點點頭,從散落在床上的紀念品堆裡挑出幾件,臉上綻放出一個略顯勉強的笑容,輕快中卻帶著絲絲緊張:「有啊,有啊!」心虛地瞥了周麗娜一眼,急忙補上一句:「剛剛就是在跟小山哥哥介紹我買的東西……」

鍾邈山同樣心虛不已,眼神微微閃躲,趕緊附和道:「是啊,剛剛暖暖都在跟我分享這些禮物的由來呢。」

周麗娜笑盈盈地坐在姜暖暖身旁,柔聲道:「看來暖暖很用心呢。」只是心底隱隱湧起一絲酸澀的滋味,像是在吃女兒的飛醋──

她也渴望鍾邈山那樣對待自己,那種被徹底佔有的熱烈與溫柔,彷彿每一次觸碰都能點燃內心的火焰,讓她不由自主地沉淪其中。

房間裡,姜暖暖拿起帶回來的御守、文物、文具,興奮地說:「啊!還有手機殼……」那是個多拉A夢圖樣,她最愛的角色,「這是在秋葉原買的,我自己也有一樣的手機殼……」

她完全遺忘了方才的尷尬,自顧自地滔滔不絕,臉龐上綻放著純真無邪的喜悅光芒,宛如一朵在陽光下無憂綻開的花朵,那天真的笑容讓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周麗娜和鍾邈山都心知肚明,這房間裡仍瀰漫著那股尚未消散的曖昧氣息。那黏膩的甜腥,宛如情慾潮水緩緩退去後留下的餘溫,纏繞在空氣中,揮之不去,彷彿每一絲呼吸都沾染了隱秘的誘惑。

看了眼時間,她輕聲道:「暖暖,很晚了,妳也快點去洗澡睡覺吧,明天妳小山哥哥還要上班。」又瞥了鍾邈山一眼,帶著隱約的暗示:「你也一起出來,下樓我去拿藥膏給你。」

房門關上後,姜暖暖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才又想起剛剛房間裡的荒唐事。紅霞慢慢爬上臉頰,她輕輕摸著自己的粉唇,回味鍾邈山剛剛的瘋狂,雙腿間的酥麻感彷彿還在迴盪。

羞澀的情緒如藤蔓般蔓延開來,雖然隔著衣服,下身卻仍濕潤著,蜜穴輕輕抽動,像在回味那隔著布料的摩擦帶來的悸動。

她緩緩走向衣櫥,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木門的紋理,取出那套柔軟的換洗衣物,絲質般的觸感彷彿撫慰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步履輕柔地走進浴室,蒸騰的霧氣已隱隱瀰漫,包裹著她那還未平復的慾念。

脫下內褲時,那片濕潤的痕跡映入眼簾,像一層薄薄的露水般晶瑩黏膩,她的心頭湧起一股羞澀的熱潮,又惱又羞,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拿起沐浴乳,她用力搓洗著那塊布料,指尖在濕滑的表面滑過,彷彿在撫摸自己隱秘的餘韻,嘴裡喃喃低語:「都怪你……都怪你……」軟糯的嬌嗔,一邊搓洗,一邊不停唸叨著,那語調中不免夾雜著一絲委屈。

她心裡隱隱浮現一種感覺,若不是剛剛自己那點微弱的反抗,說不定鍾邈山就會像她無數個午夜夢迴中那樣,強勢而溫柔地扯掉她的衣服,手掌滑過她光滑的肌膚,喚醒每一寸敏感的神經,然後將那根滾燙的肉棒,脈動著青筋的熱度,深深插入她體內,填滿那空虛的蜜穴,讓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迎合那股洶湧的快感。

在那迷亂的思緒中,那隻小手不自覺地滑向陰蒂,指尖輕柔如羽毛般觸碰,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過全身,從腿根蔓延到脊椎,每一絲顫動都像細浪般層層疊起,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整個身體都沉浸在這餘韻的溫柔漩渦中。

然而,就在她意亂情迷、指尖在敏感處輕顫之際,隔壁房間傳來門扉輕啟的細響。

鍾邈山才踏進門內,便被周麗娜用力壓在門後,那柔軟而熾熱的唇瓣如饑似渴地霸道索吻,帶著積壓數日的渴望與急切,彷彿要將這幾天的思念化作烈焰,一股腦兒全數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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